庞府。
慵懒的倚靠在窗台边,宴凉词看着外面正在打转,许是在想理由进来的燕柳,她摇摇头,再没有兴趣看上一眼,直接关上了窗户。
窗户关上后,房间里的光线霎时间一暗,宴凉词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清丽的面容上划过一丝疲惫还有不悦。
这两天,她实在是被燕柳如同背后灵一般,紧紧跟在身后,那一看就没安好心的态度,让她时刻绷紧了心神,难免不舒服。
“有她这样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我根本就不能够做出些什么,不然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不仅是我,只怕打草惊蛇,也会连累陛下的。”
想到自己还没有任何进展的事情,宴凉词的神情坚定“看来,得想个办法,让燕柳彻底安分下来了,最好,是再也不敢对我动手。”
正思索间,燕柳突然开门进来。
“燕柳,你进来有什么事吗?”宴凉词早有所料,并不惊讶,只是看着对方,抿了抿唇,声音冷淡。
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宴凉词对自己的态度,燕柳一改往日里一点就着的泼辣脾气,脸上挂着笑,直直的走过来。
“少夫人,马上再过几日,就是丞相大人的寿辰,到时候府中的女眷都会去佛寺为丞相大人还有庞家祈福,奴婢想问问,少夫人有没有什么想要准备的东西?”
为丞相祈福吗?
依照他们对立的态度,自己不诅咒庞美堂马上落马就是好的了吧?
宴凉词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答应道“嗯,我知道了,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宴凉词再不理会燕柳,只是垂眼,认真的看书,长而卷翘的睫毛遮掩住里面的情绪。
有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台照射进来,女子安静的模样,更显清丽温婉,带着岁月静好的宁静。
燕柳见她居然只不过是吩咐一句,便再不和自己多说一字,觉得自己被宴凉词故意下了面子,心里恼意更甚。
见宴凉词认真的模样,认为对方不会注意自己。
趁着机会,燕柳背对着宴凉词,蹑手蹑脚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小心换掉香炉里面的檀香,过程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心怀忐忑和兴奋的离开,燕柳眉开眼笑。
却不知道她出去的下一秒,刚才还聚精会神看书的宴凉词便起身,将那香炉里面的所有东西,都通通倒掉。
“虽然说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不必太过担忧,可老是这样,真的很烦,还是得早点解决才行。”
看着里面的檀香都被倒干净,宴凉词叫来一个婢女扔掉后,终于下定决心。
皇宫。
“陛下,刚才您说黄河中下游的水位本就十分湍急,且因为连日来的暴雨,导致水坝坍塌,附近的百姓房屋都被淹了?”
听完萧重烨的叙说,知道这事的确难办,慕容嫣皱眉,仔细思索起来,想要在脑海之中寻到前人所成功过的案例。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
“陛下,且附耳过来,臣妾这里倒的确有一个主意,就是不知,陛下敢不敢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