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严肃起来,像是气球鼓胀到了最高点,只差一根细针,或者是最后一点空气的灌入,就能够立马baozha开来,蓄势待发。
宴凉词听见自己略显僵硬的笑“哦?老子怎么不知道老子变漂亮了?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看上老子了?啊?”
这样的粗话显然是土匪们熟悉的调调,几人收回视线。
那开口的男子不满的呸了一声“呸!你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上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说完,扭过头,再不理会宴凉词。
见状,宴凉词心头大石放下,默默将短刀藏回袖子里。
“哎,我说,你们到底玩不玩?真没意思,我可是刚会一个新玩法,你们不来就算了啊,我可不求着你们。”
宴凉词故作气恼,转身走人。
她不再纠缠的态度,反倒惹的其余几人放松了警惕。
“那你说说,你会了什么新玩法啊?怎么个玩法?”
终于,有人忍不住询问,没有看见,正背对着他的宴凉词,悄悄勾起一个笑。
……
夜色下,野兽们悄悄打量着山上突然出现的行人,见其人数众多,按捺下食欲,只是贪婪透过树丛小心打量。
“胡了胡了,都给我喝啊,作为惩罚,一人一坛子酒可别少了啊,我可盯着呢。”
宴凉词扔下手里临时替代麻将的纸张,爽朗一笑,连声催促。
“你丫的真是神了,怎么把把都赢?不会出老千吧?”
有人不甘心的嘀咕一声,却因为已经玩到了兴头上,一时间,还真舍不得放弃不玩,只能够愿赌服输,喝下作为惩罚的烈酒。
宴凉词静静看着他们已经通红的面容,还有已经迷茫的眼神,心中默念三,二,一……倒!
随着她心里的计时停止,那最后两名还努力支撑着不晕的土匪终于醉了过去,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见状,宴凉词满意的拍拍手,只觉得身心轻松,站起身,小心绕开地下喝空的几十个酒坛,走到被束缚的女人们方向。
“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我们可是庞家的人。”柳氏第一个发现宴凉词的到来,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道。
“夫人不用担心,我是宴凉词。”
宴凉词不和她们多解释,只是静静道一句,而后,在柳氏惊疑不定的目光下,用短刀迅速割断捆绑住她们的粗绳。
轮到燕柳时,宴凉词着实是犹豫了一下。
可其他被放开束缚的女子,为了争取时间,已经开始在帮燕柳解开,见状,宴凉词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走开。
看着已经因为动静而醒过来的几十名女子,宴凉词对她们招招手,声音很轻“等会不要发出动静,一切听我的,快,和我来。”
说完,宴凉词还是不放心,直接便拉住了柳氏的手。
柳氏条件反射的挣了一下,没挣开,反应过来什么,她没在动作,看着宴凉词的眼神复杂,带着劫余后生的喜悦,还有一丝亲近。
森林中,土匪们一个个睡的东倒西歪,呼声连天,震耳欲聋,宴凉词她们发出的细微动静在这其中,根本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