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可人儿?”
柳氏摸着宴凉词的手,笑眯眯道,温和的模样,哪里看得出半分,会是在危机时刻,推着宴凉词出了安全地方的小人?
“夫人,凉词既然已经嫁进了庞府,便想多和你们这些长辈亲近亲近,可……到了现在,丞相大人我都还没有看过一面。”
宴凉词垂眼,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作为庞定章正房的她,到了现在还没有见到公公,说出去,只怕是一则令人惊奇的笑话。
柳氏闻,面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迟疑道“老爷的确是忙了些,整日不着家,就连我也不常看见他,不如这样,你以后多在府中逛逛,兴许哪天就能瞧见了。”
“多谢夫人,夫人可能不知道,其实凉词还在后宫做麻衣军时,便对丞相大人有所耳闻,早就心生敬佩呢。”
宴凉词眸中划过亮光,笑容真挚了几分,得了柳氏的许诺,从今往后,她在庞府的活动地方就能大了许多。
正和柳氏说话的宴凉词,没能知道,自己的房间之中已经进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燕柳蹑手蹑脚的将东西放进宴凉词的枕头之中,得意一笑“哼,本来想在寺庙收拾了你,却不曾想遇见了意外,不过,你休想过上安生日子。”
得意洋洋的说完,燕柳拍拍手,转身打算离开,眼角瞥见一名侍女不知何时进来,看见了这一切。
二人对视,那侍女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红絮,你给我过来。”
燕柳娇呵一声,见红絮僵硬住脚步,却迟迟不敢回头看自己,冷笑一声,主动走近,盯住红絮的脸直瞧,眼神之中,带上嘲讽和不屑。
“和我说说看,你刚才都瞧见了什么?”
燕柳冷声询问,声音满是被人撞破的恼羞成怒,却没有紧张和担心,看着胆小的红絮,她的视线,如同寒冬一样冰冷。
“奴婢……奴婢刚才什么也没有瞧见,燕柳姐姐你放心,奴婢什么也不会说的,少夫人什么也不会知道。”
红絮的脸色有些发白,颤抖着声回答,习惯性的低头,是臣服的姿态。
“红絮,你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识趣。”
燕柳闻,满意一笑,熟练的伸手掐向红絮比自己白嫩的脸,很用力,直到留下一圈青紫后,这才悠悠然开口。
“红絮,若是让我知道你多说了什么,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毕竟父亲并不会在乎你一个小小奴婢的死活,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红絮捂住了脸,眼中有眼泪打转,急促的回答“是,奴婢一定不会往外说的,燕柳姐姐还请放心。”
燕柳点头,面色仍旧冷然,再不停留,转身出门,门砰的一声,被她摔的震天响。
红絮身体颤抖,见燕柳走了,腿脚一软,几乎摔倒在地,良久后,她松开了捂着自己脸颊的手。
阳光突然更加灿烂了几分,照印在红絮身上,
露出来的白皙脖颈处,还有她的脸上都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新伤旧伤遍布,衣袍下,想必更多,看上去,有些骇人。
红絮蹲下身体,自己环抱住自己,房间之中,有她低低的,沉闷的哭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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