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看宴凉词的长相还有脾性不舒服很久了。
今天,一定要除掉对方才是。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在柳氏探究的目光中,燕柳双膝跪地,声音之中满是坚定。
“夫人,若是想知道此事真假,去少夫人房中一搜便是,到时候是黑是白,夫人一看便知。”
……
庞定章回府后,便直接熟门熟路的去了宴凉词的房间,房门是熟悉的紧闭,没有一点想要接待他这个夫君的打算。
和别院之中的那些小妾们,那不论什么时候去,都能够看见装扮得体的美人,还有大开房门的态度截然相反。
面色黑了黑,却也习惯了宴凉词如此模样,庞定章纡尊降贵的亲自敲门,打算让宴凉词放自己进去。
这几天忙着和父亲联络朝廷之中的官员,还有围剿那群胆大包天的土匪之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宴凉词好好说过话了。
想到要让宴凉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打算,庞定章面色特意柔和了些,见里面没什么动静,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一道刺眼的火光却突然传来。
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会功夫,整个院落之中布满了带刀的侍卫还有婢女,为首的那位贵妇人,赫然便是他的生母,柳氏。
“娘,这么晚了,你这是干什么?”
看见自己正房夫人的院落,被这样一大群侍卫们包围着,仿佛是对待贼人的感觉,让庞定章不喜的皱起了眉。
柳氏不答,只是默默的看一眼燕柳。
燕柳察觉到示意,上前几步“少爷,夫人怀疑少夫人在行巫蛊之术,诅咒庞家,是以才出现了土匪抢劫的事情。”
“真是荒谬,凉词肯定已经睡了,出事才没两天,她肯定还未平静下来,而你们就因为这胡乱的猜忌而大动干戈,再吓她一次?”
庞定章冷了面容。
“定章,是非黑白只要查过,自然就清楚了,若是凉词并未做,那自然也不怕查,若是到时候真没有,左右我亲自给她赔罪便是。”
柳氏并未在意庞定章的情绪,到底是她肚子里掉出来的肉,难道还会因为宴凉词一个女人,而对她这个生母翻脸不成?
对着身后的侍卫们一招手,柳氏声音冷冷“给我搜,仔仔细细的搜,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娘,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庞定章恼火,本来幻想和宴凉词二人温馨相处的画面荡然无存,看着那些侍卫们已经到了门前,他的眼神冰冷,带上杀意。
“天色这样晚,少夫人此时肯定已经歇下了,你们这样进去,是什么意思?怎么,你们还想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不成?”
此话一出,那些侍卫们饶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了,互相看看,面色尴尬,沉默不语。
见侍卫停了动作,庞定章心里恼怒并未消散,走向柳氏,还想再劝,却听见吱呀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响。
回头一看,是神情平静的宴凉词站在了门口处,月光下,女子清丽的面容上,浮现出疲惫。
“我刚才已经听见你们要干什么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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