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前脚刚到家,后脚就收到了秦忱的信息。
秦忱:来趟医院。
南溪只觉得气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南溪:我要是不去呢?今天的事,摆明了就是蒋蔓自找的。你还要帮着她,一起欺负我吗?
信息发过去,她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南谦之抱着猫咪坐在地毯上看着她,她也没察觉。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下。
想想你爸爸和小叔。
简短的几个字,满屏幕都是威胁。
南溪气得冷笑,真可笑啊,秦忱嘴上说着会护着她的,这就是他说的“护着”?!
说到底,她就只是个玩物,他再怎么没玩腻,舍不得,也就是个物件儿。
你是要我过去,给蒋蔓道歉是吗?这个歉,我非道不可吗?
半晌,秦忱回过来,每一个字都在扎南溪的眼睛。
你觉得呢?
南溪盯着这四个字,忽然眼睛一热,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铜墙铁壁了,但此刻突然涌上来的难过,还是压得她很难受。
行,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南溪开车到了医院,找到蒋蔓的病房,隔着病房门,就听见蒋蔓正在跟秦忱撒娇,语气腻得她三天前的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南溪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是秦忱的声音。
推门进去,蒋蔓正坐在病床上吃新鲜的车厘子,刚刚的声音就是她想喂给秦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