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南溪的心脏上,疼得她直发抖。
忍无可忍,南溪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蒋蔓的脸上。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进来,秦忱站在门口。
蒋蔓立刻捂住脸,眼眶通红,“我知道,昨天我妈妈说话是过激了点,但那也是因为替我觉得委屈。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觉得你爸爸出事跟我有关系。”
秦忱走进来,脸色沉冷,“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南溪道。
蒋蔓哭得梨花带雨的,“阿忱,我不知道南经理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
南溪看着蒋蔓那副惺惺作态,冷笑了一声,“这么爱演,你怎么不去拍戏?金鸡奖最佳女演员的奖牌,不颁给你都说不过去。”
“南溪!”秦忱冷声道。
南溪抬眸看他,“怎么,又想叫我道歉吗?”
秦忱微沉了脸,直直地盯着她,黑眸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
南溪只当没看见,转身走出病房,脸上的表情冷下来,掏出手机把录音保存下来。
走出警察局,南溪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正准备用手机叫车,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一半,秦忱坐在车后座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