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来都那么嘴硬,浑身带刺,但此刻双眼通红,要哭不哭的,看着很可怜。
秦忱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跟自己对视,只一秒,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立刻掉落了下来。
南溪觉得丢人,挣扎着想要移开脸。
耳边传来一声极沉的叹息,轻得就像是幻听,秦忱低下头,唇贴上她的,呼吸滚烫。
南溪不配合,又气又委屈:“秦忱,你就知道欺负我!”
车子再次回到盛景苑,下车时南溪眼尾红红,嘴唇也很红,但整个人却死气沉沉,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在前面,每一声跟鞋落地的声音,都显示了她此刻的怒气。
刚刚在车上,秦忱只是压着她亲了又亲,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架势。
南溪被动地承受着,心里凉成一片。
这一刻,她越发清晰地感受到,秦忱对她就是身体的欲望,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她在蒋蔓那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能啃得下嘴。
进了家门,秦忱脱下西装顺手丢在沙发上,一边扯下领带,一边朝卧室走去。
南溪没跟上去,而是去了中岛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昨晚她出门急,夜里的医院走廊阴冷,熬了一晚上,她觉得自己有些感冒的症状。
慢吞吞地把一杯水喝完,胃里暖了一点,刚准备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就听见秦忱的西装里传来手机铃声。
南溪朝卧室方向看过去,房门紧闭,显然是在洗澡。
她弯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愣了两秒,紧接着按下了挂机键。
她就是要恶心蒋蔓,让她尝尝那种抓心挠肺的滋味儿。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南溪升起一股要报复蒋蔓的念头,蒋蔓不是最在意秦忱么,那她就偏要把这个男人勾在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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