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原本就刚退烧,身上没力气,心情也不好,被秦忱这么质问,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家人是我的底线,她敢碰,就得付出代价。”
秦忱眼眸微眯,侧头看着南溪红通通的鼻子,想到她这会儿还病着,鼻音很重,语气都软了三分。
“我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那是什么时候?秦忱,你别欺人太甚!你是想等蒋蔓害死我爸?还是害死我?”南溪声音都带着颤抖,拼命压抑,却没忍住那股怒火,“我就是太信你太听话了,她才会有恃无恐,什么都敢做!”
秦忱掠过她发红的眼眶,目光幽深,“你前天不是已经报复过她了?”
南溪心口顿一窒,她知道秦忱指的是什么,一瞬间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你真觉得那就算报复?在你眼里,我只会玩这种小儿科的?”
秦忱没出声,定定地看着她。
南溪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冷静道:“这才哪儿到哪儿,秦总最好管好自己的未婚妻,让她别再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跟她鱼死网破。”
秦忱只觉得她油盐不进,嗓音里带了丝怒气,“你以为就凭你,就能跟她鱼死网破?还把录音发出去,你真以为别人查不到你?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有本事摘干净?”
他语气里的不屑戳得南溪生疼,她扯了个难看的笑,“那就试试看。”
她说完,不管秦忱是什么表情,当即推门下车。
库里南后座,秦忱的脸阴沉得可怕,空气里都是冷滞。
夜风里,南溪离开的背影透着孤寂跟倔强,像是山间孤独绽放的野蔷薇,浑身是刺,却美得惊心魂魄。
半晌,秦忱收回视线,“让陈韬安排人,去查蒋蔓跟她那个奸夫,动作干净点,别留什么尾巴。”
他原本并不太在意蒋蔓这点破事,要扳倒蒋家也不需要从蒋蔓入手。
但南溪来这么一手,让他不得不去做点多余的事。
司机应下来,犹豫了一下,又问,“先前闯进蒋小姐病房掐她脖子的那个人,查了医院所有监控,找不到任何痕迹。会不会……是南经理找的人?”
秦忱微微皱眉,当即否认,“不是她,这不是她的风格。”
南溪的性子,他多少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