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眉头轻皱,她对长得很像这个词有应激,只要一听见就心生抵触。
刚要开口拒绝,秦忱忽然揽住她的肩膀,对威尔逊说:“抱歉威尔逊先生,她待会还有工作要处理,怕是不能赴约。”
威尔逊愣了一下,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以为南小姐只是秦总手下的员工,没想到却是秦总手里的玫瑰。”
秦忱笑了笑,没作解释。
威尔逊先一步带人离开,去跟总部开视频会议,等晚上再跟秦忱以及沈行舟的商务会餐。
紧接着,沈行舟不发一地带着人离开,脸阴沉沉的,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
走出会议厅,沈行舟强自忍耐的镇定瞬间消失,大脑如电击般地疼痛,让他险些脚下踉跄。
脑海里窜上一段模糊的画面,一个长发的小女孩儿趴在院墙上,手里握着一根玉米,声音脆生生的。
“沈行舟,你是不是又没吃饭?这么瘦,怪不得他们都欺负你。”
“喏,我外婆煮的玉米,你快吃。”
“沈行舟,你是猪吗?他们打你你就还手啊,连你自己都不保护自己,谁还能保护你。”
女孩儿声音清亮明快,沈行舟努力地想去看清楚她的脸,却只有一片模糊,再想用力,脑袋立刻痛得像被针扎透,痛到几近痉挛。
他手扶住墙,大脑放空,深吸了两口气,才压下那股刺痛。
“沈总,您没事吧?”助理伸手要去扶沈行舟,却被他一把挥开。
此刻的沈行舟面色苍白,满身阴郁,看上去极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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