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的眼底,骤然一片波云诡谲的戾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端倪,但到底被怒气占了上风。
他直接将人扯过来,按在怀里,低下头就去找她的唇。
南溪左躲右闪,不想让他得逞,却被擒住下巴,唇上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居然咬她!他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呢!力道那么大,怕是要破皮。
“你……放开我,疼!”
南溪又气又委屈,伸手就要往秦忱脸上招呼,谁料他却像是后背长了眼睛,直接把她的手反剪到了身后。
“还敢跟我动手,胆儿肥了你。”秦忱凑在她耳边冷笑了一声,再次低头封住她的唇,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逼着她跟上他的节奏。
南溪被吻得舌尖发麻,还有点痛,想挣开又不是他的对手,整个人充满了憋屈。
电梯很快到达一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朝两边打开。
南溪第一时间竖起了寒毛,生怕被外面等电梯的人看见了。
所幸秦忱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很快松开了南溪,而此时的电梯外也空无一人。
一得到自由,南溪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上冰冷的金属壁,寒意一下子透过衣服渗进来。
秦忱盯着她的脸,抬起手,拇指指腹按在她红得滴血的唇上摩挲,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洁癖?”
他这番话,再次毫不留情地提醒南溪,当初错得有多离谱,才会有此刻的羞辱。
她强行忍着,但眼眶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
秦忱原本也没想说难听的话,但谁让这个女人总有本事惹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