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宁主要吐槽的就是顾沉跟他那个学生,语气格外的高贵冷艳。
谢西宁:顾沉跟我说,买包是因为他把那个女生的包甩上了钢笔水,洗不干净了,所以买一个赔给人家。他也不知道对方居然对他怀着那种心思,还私自接他的电话。
南溪:所以你信了吗?
谢西宁:我信不信重要吗?反正又不可能取消婚约。连我表哥那样的人都要接受联姻,我算个什么。
谢西宁这话多少带了几分赌气,说实话她是看不太上顾沉的,有谢明津跟秦忱这两个当哥的珠玉在前,其他男人就显得很一般了。
南溪没再回,看到秦忱这两个字,她的情绪就受波动。
正好这个时候,李阿姨端了醒酒汤出来,她把手机丢在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餐桌边,坐下喝汤。
“对了溪溪,今天下午我收到一个快递,给你搁在柜子上面了。”李阿姨说。
快递?可她最近好像没有网购。
南溪喝完汤,站起身走过去拿起快递,看了一递单上的寄件地址,陡然间一惊。
平南镇桃花巷十七号,是外婆家的地址,只是外婆去世后,老房子就再也没有人住过。
会是谁,用这个地址给她寄了快递?
南溪又惊又疑,立刻拆开了快递,从里面掉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打开翻了几页,发现记得全是些人情往来的账目。
一直到翻到后头,出现了蒋家人的名字,以及蒋蔓画廊的资金流向,南溪猛的意识到,这是一本上不得台面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