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谢西宁的微信就发了过来,打头的是一长串的感叹号,可见她情绪有多激动。
谢西宁:我靠!我以为蒋蔓平时那么清高,是真的有多干净呢,谁知道她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还好我表哥没跟她订婚,要不然头顶这片青青草原都要跟呼伦贝尔大草原一样了。不过现在也挺绿的,整个港城都知道,他差点跟个背着他偷腥的女人订婚。
看到这些字眼,南溪不由眼皮直跳,立刻回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谢西宁直接甩过来一段录音,喏,你自己听吧。蒋蔓跟别的男人偷情,被人给录下来了。不过就她这种脾气,平时肯定没少得罪人,现在被人落井下石,也不奇怪。
南溪心情复杂地点开那段录音,发现果然是她先前录的那一段,心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她确信这段录音没有发给过任何人,所以对方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南溪脸色很难看,这人不仅搞了蒋蔓,同样也把她拉下了水。
没一会儿,手机响起来。
南溪看了一眼,是秦忱。
她心里清楚,秦忱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然,她一接起来,手机里就传出秦忱略显冷冽的声音,“来趟我办公室。”
踏入办公室,南溪便对上了秦忱冷若冰霜的眸子。
没有绕弯,秦忱开口很直白问:“那录音是你爆出来的?”
“不是。”南溪说罢,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没那么下作,我没必要再蒋蔓得到应有的下场后还爆出私密录音。”
她说话间,不卑不亢,炽热的目光始终落在秦忱身上。
其实秦忱只是例行问话,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录音不可能是南溪爆出来的,南溪不是这种人。
沉吟片刻,秦忱又问:“那除了我,你还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