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会被蒋蔓弄死……”
南溪声音都在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浑身的骨头都在疼,清晰地提醒她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那时的那种绝望,太过深刻了,哪怕此刻已经脱离了危险,心脏依旧被无尽的恐惧充斥着。
秦忱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别怕,都过去了。”
南溪好一会儿都没说话,额头温热的触感戳动她的神经,眼泪一下子汹涌着流出来。
她直起身,手臂攀上秦忱的脖子,毫无章法地亲他。
包着纱布的手去扯他的衬衫扣子,明明把自己弄疼了,也不撒手。
秦忱皱眉,握住她那只受伤的手,语气低沉,“南溪,你冷静一点。”
南溪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眶很红,透着无助脆弱,“你嫌弃我了吗?所以不想碰我?”
秦忱呼吸有些沉,看南溪的眼神都透着无奈,“没有,但你现在身体不好,承受不了我的。”
“我不怕,我就是想要。”
南溪从来没这么直白地跟秦忱求过欢,但她此刻迫切地想让秦忱覆盖她先前不好的记忆。
秦忱低下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乖一点,先养伤,别作。”他说着,就要将人重新放回到病床上。
然而,才刚动了动,就发现胸前的衣服被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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