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上车,陈助理立刻道:“刚刚传来消息,蒋蔓跟她那个奸夫被人在码头的集装箱里发现。蒋蔓被人给……,而那个奸夫被人弄断了手跟那里……”
陈助理语焉不详的,但话里透出来的信息量巨大。
秦忱撩起眼皮朝他看去,神色深沉瞧不出他的心思,“谁干的?”
陈助理道:“还没查清楚,但确认过不是我们的人干的,我先前也只吩咐了把人教训一顿,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过激。”
他顿了顿,“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处理得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秦忱没说话,车里气氛沉闷。
半晌,只听见秦忱问道:“蒋蔓那个舅舅现在在哪里?”
陈助理愣了一下,“蒋家出事后,那个姓王的怕被牵连,连夜开车跑路,结果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这会儿人还在医院躺着。”
“那也太巧了。”
秦忱低低地说了一句,靠在后座上点烟。
打火机燃起一丝火光,照亮他半边脸,“从账本开始,再到蒋蔓跟她舅舅,这个背后的人做这么多事,目的挺明显的。”
陈助理一惊,“您是说,为了南经理?”
仔细想想,也确实有这种可能。
南溪前脚被蒋蔓跟她的奸夫bang激a,被解救出来不过一天一夜,蒋蔓跟奸夫就被人收拾了,手段狠戾,摆明了就是寻仇。
至于蒋蔓那个舅舅,之前也骚扰过南溪。
这其中,唯一符合所有条件的,就只有南溪。
想通这一点,陈助理只觉得心惊,到底是什么人,能躲过他们视线来实施这一切。
“继续调查,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秦忱语气沉沉,透着不容忽视的威慑。
南溪是他的,他不容许周围有这个么一个人,暗地里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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