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没吭声,心里恶心得要死。
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人命是不是一点都不值钱。差点把她害死,转头送她一套房,就像是把账扯明了,指不定还认为是她占了便宜。
见她不说话,沈行舟又说:“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给你一张支票,你自己填。”
“所以这是在收买我吗?”南溪朝他看过去,眼神平静无波。
沈行舟受不了她的眼神,微微移开视线,“这是给你的补偿。”
南溪嘲讽地笑了一下,“沈总还真是大方,上千万的房子说送就送,还附赠一张空白支票。但是不用了,这房子拿了脏我的手。”
沈行舟脸一下子沉下来,透着一丝阴戾,“那你要什么?”
“只要你离我远一点,别每次见到我就像个疯狗一样扑上来要咬两口才解气。”南溪冷冰冰地说完,连看都懒得多看沈行舟一眼。
沈行舟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惹毛了,冷笑了一声,“我的钱脏,秦忱的钱就干净?你跟他在一起,道德底线倒是低很多。这小三当得很痛快是吗?”
南溪脸上没有情绪,像是根本不在意沈行舟的嘲讽,“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花秦忱的钱,就是讨厌你,不行吗?”
沈行舟脸阴沉地几乎要低下水,死死地盯着南溪,“爱要不要。”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遇到了秦忱。
秦忱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你来干什么?”
沈行舟扯了扯嘴角,“当然是来探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