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本来还想说让你尝尝我泡的咖啡的,我有带你喜欢的那款咖啡豆回来。”
“改天。”秦忱说。
“好吧,过两天我约了以前的一些朋友聚聚,你到时候抽个时间陪我一起吧。”
南禾很懂一放一收,一件事上没得逞,就换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秦忱没立刻拒绝,“到时候提前把时间告诉我,我安排。”
等车开走了,南禾的脸才阴沉下来。
秦忱对她的冷淡,比她想象的还要明显。
她原本以为,只要肯回来,他绝对是欣喜若狂。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虽然去接她了,眼底却一点波动也没有。
这个认知,让南禾一瞬间警惕。
她在他身上下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势在必得。
……
邻市,南溪下了高铁,买了一束雏菊,打车去了墓园。
刚到墓园,天就下起了绵绵细雨。
苏镇冬天雨多,总是阴冷又潮湿。
南溪撑着伞拾级而上,往一处位置很好的墓碑走去。
外婆去世的时候也是冬天,出殡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南溪捧着骨灰盒,浑身湿透了。
何文莉的高档皮鞋沾了泥,心情不好,下山后还迁怒了南溪,说她待在外婆身边,却没把人照顾好,直接就忘了那个时候南溪也才十五岁。
下山后,南溪就起了高烧,等她再度清醒,人已经在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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