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看得出此刻秦忱情绪欠佳,很听话地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很快开动,南溪从后视镜里看见沈行舟站在原地,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他怎么会在这儿?”秦忱忽然开口问。
南溪抿了抿唇,“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秦忱‘嗯’了一声,听起来挺平静的,但南溪了解他,这个狗男人八成又吃醋了。
她心里不爽,阴阳怪气道:“南禾不是回来了吗?秦总怎么有空来接我,不用陪她啊?”
话音落,秦忱扭头朝她看过来,眼神沉静,“你希望我去陪她?”
南溪一噎,心里越发不爽,脸上的笑却很浓艳,“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吗?”
秦忱眼皮收敛,没立刻回答她,但这种肢体上的回应南溪已经看懂了。
这是警告她别作。
南溪觉得真没意思,以前他身边待着蒋蔓的时候,她都讨不到好,如今南禾回来了,她还痴心妄想什么。
反倒显得她没自知之明。
她干脆不说话了,脱掉高跟鞋,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休息,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苏镇到港城三个小时的车程,南溪一路都是睡回来的。
车子开回盛景苑的地下停车场。
秦忱合上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扭过头看她,发现她睡得无知无觉的,脸有些白,浓密的睫毛垂着,看上去格外的柔弱。
比她醒着的时候,要讨喜多了。
秦忱没叫醒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黑沉的眼里情绪莫名。
这一路,他看起来情绪平静,但实则心底却烧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怒火。
他这两天很忙,算是硬挤出时间去接她,结果看到的却是她跟沈行舟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