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筱筱给南溪道个歉。”她退一步道。
秦忱不置可否,但也没再叫人去监控室,算是给了南禾一个面子。
南溪嘴角勾了勾,笑意很凉。
果然呀,只要南禾开口,什么事儿都不算是事儿。
“道歉就不用了。”南溪语气淡淡地说完,把手从冰水里收回来,抽了两张纸擦干净水,这才抬头看向秦筱。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好欺负的?仗着你自己姓秦,就觉得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吗?”
“一而再,再而三,有完没完?”
南溪嘴角的笑意一寸一寸的敛了去,眸色亮得骇人。
秦筱冷不丁地,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
南溪没理她,站起来朝她走过去,端起她面前的红酒杯,直接泼在了秦筱的裙子上。
秦筱今天穿了条白色的毛衣裙,沾了红酒,一下子变得很狼狈。
“南溪!你疯了!”秦筱又惊又怒。
南溪冷眼看着她,“这杯酒就当是你还我的,比起我被烫伤,算很轻的了。”
周围人看戏很起劲,也没人说南溪过分。
先前那个推她下水的,她可是转头就报复回去了。秦筱还上来踢铁板,只能说是脑子不好使。
秦筱气得脸都变了,伸手就要去推南溪,可手刚抬起来,就对上了秦忱警告的眼神。
她一下子就不敢动了,没人敢得罪秦忱,她也一样。
“南溪,你怎么能这样,秦筱刚刚也不是故意的。”南禾一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