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在她边上坐下,拿出烫伤膏跟棉签,拉过她的手,挤了膏药一点一点地往上抹。
南溪觉得疼,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被秦忱一把按住。
他低头,往伤口上吹了吹,语气凉嗖嗖的,“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能烫成这样。我要是不去拉你,你是不是就傻坐在那儿挨泼?”
南溪呵呵一笑,“你怎么不去骂秦筱恶毒呢,她都已经够上人身伤害了。”
“那你报警抓她,我没意见。”
南溪已经出过气了,就没想继续揪着不放。到底是姓秦的,没那个必要。
她抬眼去看秦忱,此时他的专注点都在她的手上,身上那种逼人的气势也消散了不少。
看在他因为她一个信息就过来的份上,接风宴上她受的那些委屈,好像也随之淡了。
心里隐隐有一种报复了南禾的快感。
“你走的时候,接风宴还没结束吧。南禾怕是要气死了,这笔账又得算到我头上。”南溪语气茶茶的,但每个字都透露着挑事儿的味道。
秦忱把棉签扔进垃圾筒,抬起头,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红唇上,冷峭的喉结上下滚动。
南溪这会儿就像只猫一样,一脸傲娇地伸出爪子试探,要是结果不如她意,立马就要翻脸。
“我要是不来,气死的不就成你了。”
秦忱说得挺宠溺的,哪怕是假的,南溪这会儿听着也高兴。
她爬到秦忱腿上坐下,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秦忱也由着她,手搂在她的腰上,指腹的热度顺着布料透进去。
南溪忽略这种感觉,开始暗戳戳地告状。
“我本来,今天也不想去的。但是南禾拿我爸送我当生日礼物的项链做交换,要我过去。”
秦忱眼神微深地看着她,很清楚她的把戏,也不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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