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宁开了顶楼的总统套,好不容易把南溪弄进房间,自己累得够呛,去浴室洗了个澡,很快就睡着了。
但南溪却睡不着,酒意过去,人反而更加清醒。
她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再度浮现南禾发给她的那张照片,忍不住胡思乱想。
大半夜的,秦忱出现在南禾的卧室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南溪越想越觉得膈应,这些年她从来没赢过南禾,哪怕是短暂地拥有秦忱,也是偷来的。
现在,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真的甘心吗?
一直到天快亮了,南溪才闭上眼睡了过去。
在梦里,秦忱也不肯放过她。薄而性感的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如黑夜主宰,肆意掠夺属于他的猎物。
迷迷糊糊的,南溪感觉嘴唇有点疼,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南溪猛地睁开眼睛,惊出一身冷汗。没等她看清,秦忱已经俯身压住她。
秦忱掐着她的下巴咬她,双眸睁着,这么近的距离,南溪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情绪波动,黑眸里全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你放开我,西宁就在隔壁……”
“我已经让她走了。”秦忱声线里裹着寒意,“胆子大了啊,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溜出去泡吧,还跟沈行舟在一起。”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离沈行舟远一点。”他凑近南溪的耳边低语。
南溪心脏颤了颤,“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我要跟你分手,你不是也一样当成没听见?”
“而且你可以半夜去找别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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