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并不复杂,很快片子就出来了。
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皱得死死的,好半天才摇了摇头,“不太乐观,她当初骨折后没及时去看,后期骨头没长好,而且还伤到了筋。”
“应该时不时就会疼吧?”医生问南溪。
南溪点了点头,没否认。
秦忱脸色很难看,“所以,治不好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
回去的路上,秦忱的脸黑沉沉的,犹如山雨过境,他不说话,车里的气压就低得厉害。
南溪有些受不了,主动开口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现在我的手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秦忱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似乎很难接受她的手有问题。
这让南溪很费解,她以前更狼狈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那时候怎么不见他有这么强的同情心。
“我会找别的医生,一定能把你的手治好。”
南溪忍不住笑了,“刚刚那已经是港城最权威的骨科医生了,他不是说治不好吗?其实我对拉不拉小提琴早就没什么执念了。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再拉的。”
“我这个人,不要了的东西就是不要了,是不会回头看的。”
南溪说这话时,没别的意思,但听在秦忱耳朵里,就有些一语双关。
“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南溪没动,显然是不打算这么做。
秦忱等了一会儿,脾气有些上来,直接伸手拿过南溪的手指,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右手手腕,逼她解锁。
然后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