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站在不远处,身上穿着奶白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包,一副刚进来的样子。
但是眼神平静地好像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了。
她嘲讽地笑了一下,扭头走了。
秦忱松开沈行舟,站直身体,理了理乱掉的衣服,刚抬脚,南禾就走了过来。
她看见秦忱下颌有一道被手表刮出来的血痕,选择先把自己摘出来。
“阿忱,南溪手伤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想到,会那样。”
话音刚落,边上蓦的响起一声冷嘲,在走廊上格外的清晰。
沈行舟用手背蹭了下嘴角的血,一脸的了然,似乎一早就猜到南禾会这么干,扭头从走廊的另一个方向离开。
南禾顾不上他,一门心思都是别让秦忱对她有什么看法。
但秦忱此刻没什么心情听她说话,深浓的眉毛压得很低,“我让人送你回去。”
南禾多少还是有点眼色的,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秦忱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径直走了。
南禾在秦忱那儿,向来都是特殊的,从来没被这么冷待过,多少觉得有些堵心。
一扭头,看见谢明津站在一旁跟服务员交涉赔偿的事宜。
见他打发走服务员,南禾刚想摆出一个笑脸,谢明津已经无视她,擦身而过。
南禾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就叫住谢明津。
“明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
谢明津下意识地皱了下眉,眼神很有距离感,“你没有得罪我,不过,我想我们没有那么熟,下次还是叫我全名比较好。”
南禾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以为,我们也算是朋友。”
谢明津淡淡地笑了一下,没再搭理她,显然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