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按捺下嫉妒,弯了弯嘴角,“阿忱,你一会儿还要别的事吗?”
秦忱无声地朝她看过去。
南禾继续说:“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做噩梦。一个人待在家里,我总觉得房子太大了,有些害怕。”
她说完,一脸希冀地看着秦忱。
以前只要她这么说,秦忱不管在忙什么,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来陪她。
她曾经用这种方式,把秦忱困在她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氏的太子爷,一早就是她的裙下臣。
这次,也不会例外。
车内的温度逐渐下沉,秦忱的脸在车内的光线里明暗未定。
他半天没开口,让南禾心里直打鼓,刚想开口,秦忱冷淡疏离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要是害怕,可以让你妈过去陪你住。”
南禾笑意微僵,很快就说,“我妈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如果忙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
秦忱扭过头,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南禾,“你记不记得,在绑匪手里,我受伤发烧那晚,你跟我说过什么。”
南禾一愣,下意识地躲开了秦忱的视线,“我不记得了,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太可怕,我怕黑也是那时候留下的,我不敢再想起那些事。”
她说完,心里惴惴不安。
这么多年,秦忱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这段过往,怕刺激到她。但今天突然间提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南禾很慌张,却不得不强自镇定,生怕被看出来。
秦忱没作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吗?”南禾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