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的呼吸声低沉而缓慢,透着一种压抑怒气的频率。
南溪有些慌,下意识去看秦忱的反应,就看见他眼神深邃地落在她身上,睫毛浓而密,投落出一阴影。
有一瞬间的恍惚,南溪觉得自己在他眼里看到了又爱又恨两种矛盾的感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但下一秒,她就在心底冷嘲了一下,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他怎么可能用这种眼神看她,错觉罢了。
她挣了挣手腕,秦忱顺势就松开了她,后背靠回到座椅上,周身莫名其妙地泛起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南溪顾不上揣摩他的心理,生怕再待下去会被看出来心虚,拉开车门就跑。
所幸这一次,秦忱没拦她。
等进了楼道,南溪下意识地回头,看着停在树影下的黑色宾利,莫名觉得被一种深深地孤独笼罩着。
一阵冷风过,南溪吸了吸鼻子,裹紧身上的大衣,转身上楼。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才刚怀孕,就已经有变傻的症状了。
秦忱怎么可能孤独,他的身后是港城的万千灯火,名利欲望都在他的手里握着呢。
车里,秦忱盯着南溪亲手写的名字,眸色逐渐加深。
还说没有骗他,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撒谎。
南溪回到房间,才发现十分钟前,南禾给她发了信息,追问她当初跟秦忱一起被bang激a时的细节。
没错,秦忱被bang激a时遇到的小女孩儿,是南溪。
为了救他而险些被绑匪打死的,也是她。
后来她来到港城,南禾抢走了她的日记本,借着这件事,故意接近了秦忱,冒名顶替。
当初外婆带着她去赶集,她却被同村的一个男人给拐卖了,辗转了两天,阴差阳错到了另一伙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