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你是不知道溪溪这几年有多辛苦。南叔叔出事的时候,溪溪大学还没毕业,她一边要上学一边还要负担南叔叔的医疗费。那段时间,她瘦得都脱相了,一天要打三份工。”
她说完,睨了南禾一眼,不无嘲讽地说:“不像某些人,心安理得地出国镀金,怕是都忘了还有个躺在病床上的爸爸了吧?”
如此明显的嘲讽,南禾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
“西宁,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得罪你了,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
谢西宁被她这番茶茶语给惹毛了,反唇相讥,“我跟你又不熟,能有什么误会。别上来就给人扣帽子,没事多反思一下自己。”
“谢西宁。”
话音刚落,秦忱忽然开口,不咸不淡地警告了她一句。
谢西宁撇撇嘴,没再逮着南禾继续针对。
南禾委屈得不行,见秦老坐在那儿,半点没有要训斥谢西宁的意思。
就连秦忱,似乎也碍着老爷子,没怎么替她说话。她知道自己今天这个亏,是非吃不可了。
她本来就憋屈,再看见南溪坐在那儿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情绪一下子就憋不住了。
“南溪,我知道这几年让你一个人照顾爸爸,是辛苦你了。但你也不应该跟你的朋友,这么抹黑我。”
“你要是真的觉得很不舒服,大不了接下来爸爸我来照顾。”
这话说的,像是南溪根本不是心甘情愿照顾爸爸,甚至还因为这个,迁怒南禾。
秦忱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微沉,就连秦老也抬眼,看向南禾。
南禾的表演欲一下子就更强了,“这些年你在爸爸身上花了多少钱,我可以算给你,你不用心理不平衡。”
“谁抹黑你了!从来没有管过南叔叔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谢西宁不忿道。
南禾笑了笑,很无奈的样子,“是南溪告诉你,我没有照顾过我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