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没睡着,很快就发现他醒了,一把抓住他的手,“阿忱,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幽幽暗暗的,透着静谧。
秦忱皱了皱眉,眼神疏离,哑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受伤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南禾语气温柔地说道,“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为了让秦忱一醒来就能看见她,南禾一步不敢离开。甚至让自己看起来更憔悴一些,好让秦忱感动。
但他醒来后的反应,却多少让她有些失望。
秦忱神色平静,“很晚了,你回去吧。”
南禾不太甘心,垂着眼道:“我还是留下陪你吧,你受着伤,我回去也放心不下。”
她说着,看见秦忱嘴唇有些干,转身去倒了杯水来。
正要喂给他,秦忱却偏了下头,避开了南禾的动作。
南禾的手一僵,因为他接连两次的冷淡,眼圈都有些红了,“阿忱……”
秦忱这才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沉,“秦筱为什么会跑去找南溪的麻烦?”
南禾一惊,顿了顿,才平静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沈行舟当场拒绝了联姻,筱筱面子上挂不住,这才迁怒了南溪。”
秦忱没说话,哪怕是此刻还躺在病床上,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依旧满是威慑。
南禾有一瞬间,觉得他很陌生,甚至还带了点惧意。
但只要一想到,秦忱此刻压抑的怒气全都是为了南溪,她心里的怒意再度窜了起来。
“沈行舟对南溪确实挺特殊的,也不怪筱筱会乱想,她很喜欢沈行舟。”
她说完,小心睨着秦忱的表情,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想继续给南溪上眼药。
可没等她再度开口,秦忱语气慢慢地说:“那你跟秦筱又说了些什么?”
南禾瞬间怔住,“我……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安慰了她两句。”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秦忱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