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道:“就是一点小伤,被花瓶碎片崩到了。”
秦忱一眼就看出来她在说谎,如果只是崩到,用得着包扎起来吗?
但他也不想去拆穿,只是盯着她的脸说:“那脸呢,又是谁打的。”
南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病房里光线这么差,秦忱还能看清她脸上那丁点痕迹。
到酒店后,谢西宁其实已经给她冰敷过了,她也没料到秦忱眼睛这么尖。
她想了想,“南禾生气我让你受伤,在急救室门口给了我一巴掌。”
“嗯。”秦忱的声音很冷静,或许是因为知道了打她的人是南禾,所以就没了脾气。
南溪生不起别的情绪,但到底还是有些失望。
“所以我让她回去了。”秦忱看着她说道。
南溪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发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猜到南禾会为难她,所以才把人赶走了?
想想也是,当时出事时,南禾过来就推她,虽然当时场面挺混乱的,可秦忱一直注意着她,自然不会忽略这点细节。
“我累了,上来陪我睡。”
南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你睡吧,我就在边上看着你。”
病房的床不宽,如果要一起睡的话,势必就要抱在一起了。
她不是很想这么亲密,多少有些怕擦枪走火。
秦忱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身上有伤,不碰你。”
南溪抿了抿唇,还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