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没再作声,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一旁安静地吃起来。
吃了一口,就猜出来是常来盛景苑的那个保姆阿姨做的,而且是她喜欢的口味。
这让她忍不住多想,不会是秦忱吩咐的吧。
病房里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南禾,看南溪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吃完早饭,南溪把桌上的残余刚收拾完,病房外再度有人敲门。
谁也没料到,沈行舟居然会过来。
他看了秦筱一眼,“过来道歉的吗?那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秦筱抿了抿嘴,没吭声。
还是秦二叔开口道:“阿忱,这件事是筱筱不对,不该那么冲动,是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当给二叔个面子,这事就算了吧。”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小?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推人,是要告诉整个港城我们秦家没教养?”秦忱脸上没什么情绪,眼神里透着迫人的光芒。
饶是秦二叔是长辈,也有些招架不住,“她知道错了,出事后在家哭了一个晚上。”
“知道错,却不愿意道歉。还想求爷爷来抹平这件事,心安理得的当什么也没发生。”秦忱冷淡道。
秦二叔脸上表情一僵。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家筱筱,要不是有些人自己不要脸,筱筱怎么可能会去推她。”秦二夫人护女心切,直接内涵南溪。
“本来筱筱都要跟沈行舟订婚了,要不是她横插一杆子,能出这种事吗?不知廉耻的荡妇!筱筱凭什么道歉。”
南溪脸色发白,直直地盯着秦二夫人,“你们母女俩是不是只会张嘴诬蔑?谁质疑谁举证,你们有证据吗?”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你就是勾引沈行舟,我早看出来了!”秦筱气极败坏地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