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这才又说:“这件事到此为止,让秦筱出国去待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回来。”
秦二叔瞳孔震了震,这是要把他的宝贝女儿放逐到国外的意思。
但他也不敢反对,很快就走了。
秦忱闭上眼,一副很累的样子。
南禾向来操的是温柔体贴的人设,见状就说:“那我们也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倒是不想走,但是怕开口了被秦忱拒绝,会没面子。
秦忱懒懒得应了一声,没别的话。
南禾掩下眼睛里的失望,看向南溪,“你跟我一块儿走吧,别在这儿打扰他。”
南溪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径直走出了病房。
电梯里,南禾故意跟沈行舟说话,“你怎么过来了?”
沈行舟眼睛落在轿厢侧面的镜子上,里面映出南溪的影子,缠着纱布的手看上去很碍眼。
见他没说话,南禾又叫了他一声。
沈行舟这才说:“事情的起因在我,我应该过来看看。”
南禾不太信,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其实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说到底是秦筱一厢情愿。”
南溪在边上听着,只觉得嘲讽。
秦筱一直把南禾当好姐妹,不知道听到她这么说,会是什么感想。
沈行舟没接南禾的话,神色冷淡。
南禾自讨没趣,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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