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孩子成为羁绊他们之间的工具,也不想因为孩子,让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我当然害怕。”南溪说道,“如果我怀孕了,这个孩子就是私生子。我已经被人骂见不得光了,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跟我一样。”
秦忱周身忽然起了寒意,透着隐隐的怒气,“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娶你?”
南溪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会吗?”
不可否认,有些时候秦忱会给她一种爱她的错觉,可也只是在那一刹那。
过后就会又回到原点,那丁点的爱意她根本抓不住。
秦忱没说话,脸色更加难看。
南溪绕开他往外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松了口气。
她原本也没指望他回答,只是不想他继续这个问题,怕自己露馅。
这么一折腾,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南溪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而凉掉的鱼散发的腥气更重了。
她把剩饭剩菜倒进厨余垃极桶,把餐盘丢在洗碗槽里,重新走出来,就看见秦忱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只有在情绪极糟时,才会在私底下抽烟。
可见刚刚她那番话,是惹着他了。
南溪站了一会儿,开口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刚闹完矛盾,待在一起有些尴尬,更重要的是,她再待下去,可能真的要露馅。
秦忱听见了,扭头来看她,烟雾里的眸子情绪不明,“我受着伤,你就放我一个人?”
南溪噎了一下,莫名地在他声音里听出委屈。
她觉得自己是幻听了,秦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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