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家要掩盖这件事,他也就没再去找她。
如果他去找了,就会是另一种情况。
陈助理很快出去了。
秦忱坐在办公椅上,微垂的睫毛掩下心中的戾气。
桌面上摆的几份文件,足以证明南溪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
她一个人撑到现在,连半个依靠都没有,当时和他在一起时却还被他忽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隔了一会儿,助理敲了敲门,“秦总,南禾小姐过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
“让她进来。”
南禾很快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慌乱,跟她平时人淡如菊的人设很不相符。
“阿忱,你要帮帮我。”
秦忱视线扫过她手腕上戴的佛珠,脸色不着痕迹地阴沉了一下。
南禾平时,并不会总是戴着这串佛珠,因为她其实并不喜欢,她更喜欢钻石珠宝这种能衬托她的东西。
而每一次戴,都是为了提醒秦忱,顾念旧情。
秦忱没吭声,情绪比平时的每一次都要淡。
但南禾焦急自己的事,并没有发现,“阿忱,乐团那边把我除名了。乐团最近来了个关系户,跟我一样是拉小提琴的,为了让我给她让路,就拿上回演出事故说事。”
“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帮帮我,我不能被除名,我不可以留下这样的污点。”
她抱怨完,却发现秦忱很平静,眼神里都透着冷淡。
“你自己不也是关系户?而且演出事故也确实是你一手造成的,人家要换掉你,也正常。”
南禾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很快反应过来,秦忱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可以任凭她予取予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