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没否认。
南溪一瞬间,产生了微妙的情绪。
在公事上,他向来都是公事公办,从不循私,要是现在包庇了黄氏,等事情兜不住的那一天,连带着秦氏也会受到声誉上的重创。
秦忱当然很清楚这一点,却还要为了她当个昏君。
南溪心情莫名其妙地转好了,打了个哈欠,再度闭上眼睛。
但这一觉,南溪睡得不太好。
她梦见何文莉指着她的鼻子,冷漠地说她不是她的女儿,让她滚出去。
南溪惊醒,额上头全是汗。
休息室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黑暗滋生恐惧跟孤独。
南溪有些扛不住,摸到手机给秦忱打电话。半分钟后,秦忱从外面走进来,按亮了电灯。
“醒了?”
南溪没吱声,难得地主动伸手要秦忱抱。
秦忱对于投怀送抱欣然接受,还不忘调侃她两句,“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南溪情绪不高,窝在她怀里不说话。
秦忱察觉到她的情绪,知道孕妇就是这样,但还是很上心地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也没什么,就是梦见我妈说,我不是她女儿。”
说这话的时候,南溪自己都觉得矫情,孕激素真的离谱,她本来也不是那么情绪化的人。
秦忱眸色暗了暗,掩下里面的风暴,“就是一个梦而已,她既然这么多年对你都不好,你也没必要记着她。亲情这种东西,也不是非有不可。”
南溪默了默,想到秦忱那个渣爹,不管他们母子俩,却把外面的女人跟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觉得自己跟秦忱,多少有些同病相怜,忍不住抬起头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