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盯着秦忱,带着点无声地抗议,但秦忱却很坚决,半点要妥协的意思也没有。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南溪有些挫败地拿起勺子,开始进食。
一直等到她喝完一碗粥,又吃了五个汤包,秦忱才站起来,朝客厅走去。
南溪亦步亦趋地跟过去。
秦忱措辞了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
当说到南禾被利用,爸爸跟学长出车祸,南溪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眼眶也跟着红了。
“那也是她的爸爸,她怎么能这么做?”南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南家破产的时候,她跟南禾已经上高中了,十几岁的人就算不懂商业上的事情,被人给利用了。
可是事后就一点也没察觉到问题吗?
还能心安理得地跟着何文莉一起,改口叫害了她爸爸的人叫爸爸。
至于后面的车祸,摆明了就是黄家sharen灭口,她们母女俩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相较于南溪的崩溃,秦忱很冷静,“有些人,眼里只能看得到利益,亲情在她眼里不值一提。”
南溪平复了一下情绪,说:“我妈在哪儿?”
“现在应该还在警局里,如果证明黄家犯的那些事跟她没关系,就会放她出来。”
南溪没再说什么,转头抱住了秦忱的腰。
“阿忱,我好心疼我爸爸。他为了这个家那么辛苦,可是她们却这么对他。”
南溪一边说,一边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港城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第二天醒来,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
南溪抱着猫咪盘腿坐在客厅的厚地毯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飘散的雪花,整个人看起来情绪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