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没说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何文莉也不再自讨没趣,很快就走了。
南溪走出咖啡店,上楼回到病房里。
南建昀身上挺满了维持生机的仪器,记忆里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也因为长年注入营养液,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南溪在病床边坐下,握住南建昀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爸,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我也永远是你的女儿。”
她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消化了所有不良的情绪,这才离开医院。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对面打着双跳的库里南,秦忱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走到她面前。
“哭过了?”秦忱看她眼下浮肿,问道。
南溪点了点头,伸手穿过他的腰,把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她不意外秦忱会过来,她跟何文莉坐在咖啡馆时,看到司机在外面给秦忱打电话。
“我以前一直很难过,为什么她对我不好,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妈妈。我的亲生母亲把我送走了,她不要我……”南溪的语气里都透着委屈。
而更让她觉得不安的是,她不知道亲生母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要把她送到外婆手上,二十几年都没有再联系过她。
秦忱心疼坏了,搂着她安慰,“她肯定不是故意不要你,没有一个母亲舍得不要自己的孩子的。”
是啊,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就像她当初刚发现自己怀孕,也犹豫过,可最终还是舍不得。
要不是后面事情发展成这样,她早就带球跑了。
回到车里,秦忱哄了南溪好一会儿,直到把人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