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一个人在国外过得不好,金钱受限不说,生活习惯不同也让她很焦虑。
秦二太太的意思,是希望南溪能跟秦忱吹吹枕头风,让秦筱回家来。
南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在秦筱打视频过来给长辈们拜年的时候,跟她简单说了两句。
视频里,秦筱没了以前的嚣张,一副经历完社会毒打的样子。
跟南溪说话也很有礼貌,大概也是知道了南禾的下场,怕了。
十点,老爷子上楼休息,南溪也困了。
秦忱带她去了卧室,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老宅过夜。
卧室里的布置是中式的,房间很大,中间摆着一张一米八的檀木大床。靠窗那边做了一整面墙的书柜,上面摆满了书,最上面两层是秦忱从初中一直到大学毕业所有的奖项。
南溪站在书架上看,看到一个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一等奖的奖杯,忽然就想到高二下学期,秦忱站在国旗下接受校方的表扬。
十月的天气还有些热,她站在太阳底下,额头沁出了汗。
少年走上讲台,声音很清洌。
南溪已经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但却记住了当时他说话时的眼睛。
平静,坚定,好像什么都无法干扰到他。
“在看什么?”
秦忱从外面进来,手里端了杯热牛奶,递到南溪手上后,顺势在身后搂住了她。
“在看某人的奖杯呢,我还记得你物理得奖那一次,南禾还组织了一帮同学去ktv替你庆祝,跟人起了冲突。”
“然后你就为了她,跟人打架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秦忱的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