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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明直接是点了根烟，给王杨递过去。

“王杨兄弟，之前是我有点冒犯了。。。”

“之前几天看你不训练，我其实是想要借用这场戏敲打你一下的。。。”

成年人的世界里面，道歉这事儿实在是有点难了。

王杨也是很清楚这一点。

他没想到杜宇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这样之后怎么服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