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集合那天,天气正好。
太阳羞涩地躲在厚厚的云层里,咸涩的海风吹来,带走了六月的燥热。
即便如此,海岛上的紫外线仍然强烈。
周岁岁准备了一瓶防晒霜。
出门前,她坐在帐篷里,姿势懒洋洋的。
“砚哥哥。”
“嗯?”
江宗砚换了一件休闲的浅蓝色衬衫,双手插兜站在帐篷口等她。
那张帅气的脸上戴着副宽大的墨镜。
整个人看起来既年轻又帅气逼人。
周岁岁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撒娇:“有些地方抹不到。”
江宗砚挑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摘下墨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防晒霜。
“抹哪里?”
“背上。”
周岁岁立刻转过身,主动在软垫上趴好,女孩大片裸露在外的瓷白肌肤,嫩得晃眼。
江宗砚坐在她身边,挤出防晒霜,温润的指腹触碰到敏感的肌肤。
周岁岁不舒服地哼了一声,“痒,你轻点。”
“……”
女孩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江宗砚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暗了下去。
他深呼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好了,涂好了。”
“胳膊上也要。”
周岁岁又开始指挥。
江宗砚按照她的要求,又给她涂抹两只手臂的防晒霜,一点一点,一个简单的涂防晒霜的动作认真得仿佛在描绘一幅漂亮又高雅的山水画。
“还有腿……”
“你确定?”
江宗砚坐着,她趴着,视线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家伙整天在他面前撩拨,偏偏没一点撩人的自觉。
这几天他住在周家,每天晚上两人偷偷摸摸地睡在客卧,起先还能克制,最近却越来越难熬。
浑身像是裹着一团火,一靠近她就仿佛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正想着……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仰着头,鼻血毫无征兆地从鼻子里流下来。
江宗砚抬手擦了擦,看着手背上的一抹红,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了?
周岁岁见他没动静,疑惑地转过头来。
下一秒。
周岁岁慌张地坐起身,拿起旁边的纸巾就怼上去。
“砚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周岁岁还以为他生病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用纸巾塞住他的鼻子,又急忙抬高他的下巴,同时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玩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话音刚落,就被江宗砚摁住了手腕。
“不用。”
他一只手摁住鼻子,一只手拉着周岁岁,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我没事,给点冷水给我敷一下后颈,马上就好了。”
“好好好,马上!”
周岁岁被提醒,连忙拿起旁边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撕开一次性毛巾打湿、拧干,敷在江宗砚的后颈上。
今天晚上他们会在海岛上过夜,还好各种物资准备充足。
“好点了吗?”
周岁岁打量着江宗砚,满眼担忧。
只见他面色红润,抬起的手臂肌肉鼓着,气血充足,看起来不像生病的样子。
“没事的,别担心。”
江宗砚叹了口气。
想到最近几天钱管家风雨无阻地给他送吃的,全是燥热大补之物,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大概是姐妹俩又凑在一起蛐蛐了他。
江瑞甜喜欢脑补,而且还把脑补的那件事告诉了母亲。
以为他身体不行。
“噗。”
他看着周岁岁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又忍不住被逗乐了。
“你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
周岁岁瞪大眼睛看着他,眉头皱成一道川字,又担心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