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曾云傲然道:“先刺杀影机关长,再刺杀代农,最后支那头头。”
森木次郎提醒:“情报官阁下!首相很期待听到影机关长的死讯。”
中曾云点头道:“哟西!你去电台室,吩咐安倍太郎向首相报告。”
“哈咿!”
森木次郎躬身领命。
中曾云取出一支雪茄点燃,猛吸一口,冷笑道:
“下一个目标!代农。”
不多时,安倍太郎和森木次郎返回。
安倍太郎躬身道:“情报官阁下!首相回来,特向您颁发旭日勋章,望继续实施刺杀行动。另外,‘毒刺’回电,代农将赴黄山公馆开会,请在沿途设伏,将其刺杀。”
中曾云大笑道:“哟西!森木君!你速带人前往代农必经之地设伏,务必要将其刺杀。”
“哈咿!”
森木次郎斩钉截铁地领命。
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郑介奔进办公室,大声报告:“局座!刚刚的爆炸,是蒋督押运项楚的宪兵车队遇袭。”
代农惊得站了起来,问道:“项楚死了?”
郑介点头道:“死了!他遭受集束手榴弹和机枪扫射,血肉横飞了。”
代农朝内室喊道:“李俪!开一瓶香槟。”
“是!”
李俪急忙领命。
郑介苦笑道:“局座!开香槟不太好吧。”
代农呵斥:“我开香槟祭祀项老弟不行。”
郑介忙不迭地说:“行!太行了。”
王霸天到了门口,报告:
“局座!我回来了。”
代农从李俪手里接过香槟,不好气地说:
“你回来,是不是需要我去大门口迎接?”
王霸天走进房门,笑盈盈地说:
“不用!赏我一杯香槟就可以。”
代农吩咐:“李俪!给他一杯。”
“好!”
李俪点头道,递给王霸天一杯香槟。
王霸天接过香槟,心花怒放。
郑介也取过一杯香槟,提醒道:
“霸天!你敬慕的项长官死了。”
王霸天摇头道:“我刚从楚公馆过来,他没有死!”
代农苦笑道:“王胖子!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
“过时了?!”
王霸天一脸的懵。
郑介指了指歌乐山方向说:“霸天!你没听见没有?歌乐山下响起的枪声与爆炸声,押送项楚的宪兵车队遇到日谍袭击了。”
王霸天摆手道:“项长官根本就没有上车。”
“啊?!”
代农和郑介目瞪口呆,香槟酒洒落而不自知。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代农接起电话,急忙立正,毕恭毕敬地聆听。
末了,他点头哈腰地说:
“是!我马上去黄山公馆开会。”
他挂了电话,叹息道:“唉!又被上面训了。”
王霸天主动请缨道:“局座!为了保障您的出行安全,我带一支行动队护送您去黄山公馆。”
代农摆手道:“用不着!日谍刚刚制造完爆炸事件,怎么可能继续制造?”
王霸天想起一事,急道:“局座!项长官让我转告您,金陵大学那帮新到重庆的师生曾云带队,全是日谍。若不及时清除,势必酿成滔天大祸。”
代农惊道:“曾副部长又回到重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