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端起一碗茶水,泼在章老的脸上。
章老瞬间清醒,一眼看到项楚,气得大骂:“你这个狗日谍,还敢回到重庆。快!保护先生,他领受了鬼子上层的任务,想刺杀先生。”
项楚冷笑道:“‘毒刺’!不要诬蔑我,你才是货真价实的日谍。说吧!你是什么时候被东条阴鸡策反的。”
章老看到先生,声泪俱下说:“我跟先生同在扶桑留学,你说我是日谍?我有你通敌的证据,你无法洗脱。”
宋夕拿起一张照片,冷声道:“姓章的!你看这是什么?”
章老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大笑道:“哈哈!这是假的。”
项楚扬了扬照片,冷笑道:“这么多证据,你抵不了赖。”
章老大声喊道:“先生!楚汐才是日谍,我有他通敌的证据。”
先生狐疑地看了项楚一眼,冷声道:“章老!你有话就直说。”
章老央求道:“先生!请让项楚离开,我怕他刺杀您和我。”
先生盯着他和项楚,不禁有些犹豫。
章老突然一跃而起,抽出腰带朝他甩去。
“嘭!”
项楚飞起一脚,将他踢飞。
“刺啦!”
带利刃的腰带坠落在地,发出刺耳声响。
与此同时,蒋督拔出手枪。
“呯!”地一声。
一颗子弹射进章老的右胸。
章老倒地,捂着胸口,气得大喊大叫:“八嘎!影机关长,你竟敢阻扰我刺杀支那头头,你这个日奸。”
代农惊呼:“你是扶桑人?!”
章老知道逃不掉了,哈哈大笑道:“是的!你们嘴里的章老,在扶桑求学时就被我替换了。我真厉害,哈哈!”
在场众人闻之,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项楚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章老用扶桑话说:“东条一尘夫!”
项楚惊道:“原来你是东条家臣!”
章老大声怒斥:“藤原大雄!你被支那女人诱惑,背叛帝国,死后休想进入‘靖国神社’。哼!”
项楚没必要跟一个死人争辩,冷笑道:“东条一尘夫!休想混淆视听。说吧!你的同伙还有谁。”
章老哈哈大笑道:“我的同伙还有你啊!哈哈!”
毕,他猛地一头撞向花岗岩墙壁,横死当场。
项楚暗叫不妙,这家伙临死前还拉着自已垫背。
按照先生多疑的习性,肯定觉得自已不太干净。
果然,先生冷声道:“项楚!你究竟有没有问题?”
项楚大声疾呼:“爷叔!我怎么会有问题?”
先生一怔,吩咐道:“你们楚公馆装备了一个卫戍师,你就带这个师跟何部长去湘西跟日军作战,自证清白吧。”
“是!”
项楚无奈地领命。
宋夕还想为项楚争辩,先生已经走进内室。
陈部长拍拍项楚的肩,赞扬道:“小子!你刚才一声爷叔叫得好。”
项楚不好气地说:“这东条一尘夫诬蔑我是日谍,我当然不干了。”
何部长笑问:“项楚!先生强逼你跟我去打仗,你觉得怎样?”
项楚苦笑道:“先生这是给我一个台阶下,我自当感激不尽!”
蒋督脱口而出:“项楚!我看你是真不明白。你家孔灵私自弄一个装备精良的师在重庆近郊,先生真担心她哪天一发脾气,调部队进城造反。”
项楚内心愕然:原来如此!
宋夕呵斥:“蒋胖子!孔灵怎么会造反?你别胡说。”
项楚问道:“蒋督察!你刚才为什么开枪打死章老?”
“章老是自已一头撞死的!”
蒋督嚷道,转身溜之大吉。
“我这就带人去抄章老的家。”
代农高兴地说,奔出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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