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农点头道:“极有可能!善五!你通知叶英,全时盯紧楚公馆。”
“是!”
毛丰急忙领命,走出办公室。
郑介和王霸天各抱一个箱子在门外。
郑介笑道:“毛帮办!你可出来了。”
“你不会敲门?真愿意等。”
毛丰不好气地说,疾步离开。
郑介和王霸天对视一眼,走进办公室。
代农指着箱子,笑问:“这是从章老家里搜出来的?”
郑介点头道:“是的!老日谍家里的好东西真不少。”
王霸天笑盈盈地说:“局座!若不是项长官掌握情报,谁又能想到,章老竟然是一个日谍。”
郑介急忙碰了一下王霸天的胳膊,警示他别乱说话。
代农呵斥:“没有项楚,我们军统就掌握不了情报?”
王霸天忙不迭地说:“在您的英明指挥下,当然能。”
代农打开箱子,冷声道:“你俩去了那么久,只拿回这么一点东西?是不是贪墨了太头?说!”
郑介忙不迭地说:“局座!我什么都没有贪。”
代农瞪着王霸天恐吓:“王胖子!你贪没贪?”
王霸天畏畏缩缩地说:“没、贪、贪了一点。”
代农大声呵斥:“军统人员以廉洁奉公为宗旨,你竟敢贪墨,难道想找死吗?”
“扑通!”一声。
王霸天跪地,磕头作揖,疾呼:“局座!我为了激励手下兄弟,赡养老母亲,特地留下了一点点。”
代农踢了他一脚,点头道:“嗯!你还比较诚实,不像某些人,拿了十万日元和两万美金也不说。”
郑介没想到他对此事了如指掌,慌乱地说:“局、局座!我也给手下兄弟留了一点,马上上交。”
代农语重心长地说:“二位!我们军统人数众多,养起来太难了。任何人都不能贪墨,包括本局长在内,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郑介和王霸天战战兢兢地说:“局座!属下知错了。”
代农斜睨了他俩一眼,冷声道:“嘴上知错永远都记不住!你俩去沙坪坝代公馆,软禁反省一星期。”
王霸天声泪俱下地说:“局座!一星期时间太长,能否短点,我母亲生病卧床没有人照顾。呜呜!”
郑介急道:“局座!能否软禁三两天?”
代农呵斥:“你们想关审讯室吗?滚!”
“是!”
郑介和王霸天无奈地领命,溜之大吉。
代农拿起数根金条,心花怒放,暗忖:
“真好!我的私人财富又增加了一笔。”
“呯!哒哒!”
歌乐山方向传来枪声。
代农喃喃自语:“像是楚公馆出事了。”
不多时,电话声响起。
代农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项楚的声音:
“代大哥!我抓获了一名前来楚公馆刺杀我的日谍。经审问,日谍招供,你在沙坪坝代公馆的人已经被中曾云全部杀死。”
“什么?!”
代农惊得站了起来。
项楚忙不迭地说:“中曾云带着手下日谍藏在那里,你快派人过去将之铲除。”
代农恨恨地说:“放心吧!这次我亲自过去,一定要弄死曾云。不!中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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