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太医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随后众人又讨论了一阵,各自记录下自己的分析和推测,直到天色渐亮,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鸡鸣。
一夜未眠,大部分太医都已经面露倦色。
陈善之让大家先去歇息,养足精神再继续研究。众人陆续散去,议事厅内只剩下苏木和魏子谦二人。
苏木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对魏子谦道:“子谦,你也去睡一会儿吧。天亮之后还要去重症区那边,不休息一下扛不住的。”
魏子谦摇了摇头,笑道:“苏太医你都不睡,我怎么能去睡?再说了,我心里惦记着那些重症患者的情况,就算躺下也睡不着。”
“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早点去看看那些服药的患者怎么样了。”
苏木见他坚持,也不再劝,二人便收拾了一下,带上一些必备的药材和器具,走出了太医院。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早起的小贩推着板车经过,看到苏木和魏子谦穿着太医院的官服,都投来敬畏的目光。
这几日太医院免费发放汤药和消毒药水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开了,苏木的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百姓知晓。
二人来到新的重症病区——一处由顺天府临时征用的宽敞院落,比起之前那个破败的院子,这里的条件要好上不少,至少每个病人都有一张草席和一床薄被。
老吏目正在院子里指挥几个义工打扫卫生,看到苏木和魏子谦来了,连忙迎了上来,拱手道:“苏太医,魏太医,您二位来了!”
苏木点了点头,问道:“昨日给患者们服下汤药之后,情况如何?”
老吏目道:“回苏太医,昨日灭火之后,小的就按照您的吩咐,给所有的重症患者都灌服了一碗汤药。”
“今天早上小的挨个查看了一遍,发现有些人的气色明显好转了,身上的黑斑也消退了不少,但也有一些人的变化不大,还有几个人甚至出现了呕吐和腹泻的症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苏木和魏子谦对视一眼,便开始逐个检查患者的情况。他们一连查看了二十多个患者,发现每个人的反应确实不尽相同。
有的人服药后体温下降,呼吸平稳,精神状态明显好转;有的人虽然体温降了,但依旧虚弱无力,身上的黑斑也没有明显消退;还有几个人出现了呕吐、腹泻等症状,虽然不像是恶化,但也谈不上好转。
苏木一边记录一边对魏子谦道:“看来这副汤药确实有效,但效果因人而异。”
“可能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病情的严重程度也不同,所以对药物的反应也有所差异。还需要进一步调整配方,提高普适性。”
魏子谦点头道:“苏太医说得对。我注意到那几个出现呕吐腹泻的患者,大多是年纪较大、体质较弱的。”
“或许可以在原方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一些扶正的药材,比如黄芪、党参之类的,帮助他们增强抵抗力。”
苏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思路很好。回去之后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在原方的基础上再做一次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