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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童话故事

林溪屁颠颠的逃跑,从昨晚到现在几乎一粒米都没有进,反正也回不去,又不能跳海,管你们这群是人是鬼,吃到肚子里的肯定是真的。

啧啧啧,一大早吃鲍参翅肚,摆一大桌子的生命,作孽啊。她左右开工,我帮你们分担一下罪恶。

她忙着消灭桌上的肉食,身边挤过来几个肉脯,只是挑桌上的水果和菜叶子吃,林溪抽空瞥一眼,身材全是料,脸比身材还好看。

大波浪烫发的高个子美女跟她搭话,“你是小飞女朋友?”旁边又拥过来几个女的,一个主攻其他是辅助,这是争风吃醋打团战的标准配置。

林溪本来就跟那二货富二代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吃这哑巴亏连忙解释,“我不是,其实一直是我对他死缠烂打,但是他一点都看不上我,所以我打算下船之后就放弃他了。”她当然聪明绝顶,女人只会在比不上自己的女人面前流露同情,只有把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才能和她们相濡以沫嘛。

她们几个人都低头笑起来,抬起头来又是一副憋笑的模样,“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可不是你的情敌,喜欢小飞再正常不过了,他好帅的,至少我见过的男人中没有比他更帅的了,他人也不特别挺仗义。”

“既然这么好,你们怎么不喜欢?”

“谁说不喜欢他还是很有魅力。”大波浪的高个女子伸出手跟她介绍,“你好现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小飞的前女友。”

旁白的短发女也伸手过来,“我是前前女友。”

“我是前前前女友。”

这一早上,林溪的人生观被翻来覆去刷新了好几遍,前二十几年自己都过了一个假人生啊,现在有钱人都这么玩吗,“你们都是他前女友,那你们现在还手拉着手。”她指着几个人勾肩搭背,看起来至少同一条裤子穿了几十年的那种闺蜜情。

“一开始我们的确不对付,不过脱离了竞争关系,发现大家其实特别合的来。”

“我们都爱过同一个男人,这说明我们的眼光很一致,因为有差不多的经历所以很有共同语。”

“对了对了,我们还有一个群现在已经有二十八个人了,等会我拉你,平时群里经常有活动,很有意思。”

林溪已经惊地说不出话来了,“你们还拉了一个前女友群?而且他居然交过二十八个女朋友?!十二星座加上十二生肖,再必须要算上二十四节气才够啊。”

“不是二十八个。”

林溪松口气,看来还没这么丧尽天良。

“因为这只是官方统计,有些流落在民间的姐妹可能还没找到,预计应该三十几个左右吧。”

砰!砰!林溪觉得她脑袋已经爆花了,算他十六岁开始谈对象,或者更早,每年要换三到四个。

林溪抓抓手又挠挠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哪哪都痒痒不舒服,“我要去检查身体,就这种生活作风,难免身体会有毛病。”

“我能问一句,你们事先都知道,他是个集邮,不,应该是前女友联合团的团长吗?”

“他没隐瞒过,其实这也没什么,对于大部分女人来说,很难拒绝像小飞这样长的超帅,家里又超级有钱的富二代,虽然他谈过不少女朋友,不过,在和我们交往的时候,他从来没劈过腿,也没发脾气动过手,即便分手了,我们要是有什么困难他也会帮忙。”

“你们对他评价这么高,那为什么还会跟他分手?”

“这个嘛。”她们相视一笑,“等你跟他分手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头往那边瞧一瞧,“他来找你了,不打扰你们了。”这种会给现任让位置的懂事前任,简直是中国好前任啊。

“你跑这干什么,等会要下船了。”他看到林溪挠挠挠,伸出爪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脑袋偏过去,一片红通通,“你脖子上怎么了,有红点。”

“啊?!”林溪伸出手把袖子摞起来,发现手臂上也一片一片像斑一样的疹子,“肯定是被你传染了!”她又伸手挠,“完了完了,得那种病会不会死啊,我可不要这么死,太丢人了。”

“你别抓了。”吴越飞抓住她两个爪子,林溪又怕又气,“都是你把性病传染给我,我做鬼都要爬回来抓死你!”

安静,安静……

林溪咆哮了一嗓子,船上一瞬间安静了,周围人都保持了一秒不动的状态,吴越飞一口气没吸进去就吐出来,“不,我没。”刚吐了两个字,一把就扛起抓耳挠腮的猴子,快步消失在舱里,几步就上了二层,扔回了她醒来的床上。

“你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有性病,你凭什么胡说八道!”吴越飞气的头发都炸起来。

“我只跟你接触过,就是你,就是你。”林溪一个熊扑过去,挂在他身上,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来回搓澡的噌,“要死一起死,你也别想好过。”

“你这女人。”吴越飞叫起来,这货像个树袋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医生来了。”黄毛淡定哥又准时出现,和一个白大褂一起站在门口,观看一人和一个树懒的惨烈斗争。

医生也是出奇的平静,看起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静静的走过去把他们分开,然后给林溪检查,“只是过敏,不是性病。”

“看到没,都说了跟我没关系。”吴越飞着急跳脚。

“你早上吃了哪些食物?”

咳咳,林溪有点不好意思,“那桌上的东西我全都吃了。”

“以前有过敏史吗?比如海鲜之类的。”

“没有啊,吃嘛嘛香。”林溪点点头,“噢,对了,肯定是那些贵死人的鲍参翅肚。”

“到底是鲍还是参,这里面包含了四种东西。”医生也有点无奈。

“你是不是傻啊,知道自己过敏还吃。”吴越飞嚷嚷。

“我就在电视上看过,又没吃过,我怎么知道我过敏啊。”

“我给你开些过敏药。”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这是外用的,早晚擦一次,很快就会好的。”

“嗯嗯,谢谢医生。”对于救了她小命的医生,她感激涕零。

医生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你们没事的时候,多看一些简单的医学常识,至少下次不会把过敏和性病弄错。”

“你看看就是你没文化,这都弄不清,还赖我!”意识到被鄙视了,吴越飞恶人先告状。

“我去,你刚刚那样也不像很清醒啊,估计就是你平时私生活混乱,自己都害怕。”

“你凭什么说我混乱!”

“您可是有28位不应该是三十几几位前任的奇男子啊,我做出这样的反应,完全符合一个正常人的思考逻辑。”

“他们告诉你的?我是正常谈对象又不是搞女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怕死又猥琐的,还想拉我垫背,卑鄙!”

“他们告诉你的?我是正常谈对象又不是搞女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怕死又猥琐的,还想拉我垫背,卑鄙!”

“我怕死,你怎么不说,你这游艇上还要备医生,估计平时出行都要随身带药箱,内从血液外到牙齿一年检查身体八百次,越有钱越怕死。”

“你吐了我一身,还骂我是猪,刚刚还冤枉我有性病,我饶不了你。”

“我也是,老娘跟你拼了!”两个人正要揪起来的时候,黄毛报幕员又淡定地出现在门口,“到岸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蛇皮口袋,扔在地上,“穿上。”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挑一下,他的淡定让林溪怀疑,这货是怎么走上摇滚这个充满激情的行业的。

吴越飞立马跳过去,掏出来一件看起来很像是随时要上台表演的舞台戏剧服。

“这什么玩意儿?”林溪拿出来一个,牛头和马面的结合体看起来奇奇怪怪。

吴越飞还拿了个类似王子的王冠,把手上一个长白袍子丢给林溪。

“你们这是cosplay?还是奇装异服派对?”

“上岛之后你必须要有另外一个身份。”黄毛正在套一身破铜烂铁,手上短了一截的棍子很让林溪怀疑,是不是偷了马桶塞的后半段。

“我扮演的是什么?”林溪套上那个白大袍子,在身上晃晃荡荡。吴越飞已经穿好了类似宫廷贵族的衣服。

“士兵,美女,王子,这难道是童话故事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这个想法让她很兴奋。

吴越飞把宝剑别在腰上,把那个牛头马面头套一下挂在她脑袋上,“王子与野兽,你是那个兽。”

那个面具大概有个人头重,林溪顿时觉得头重脚轻,受力不均衡,里面还有种皮肉在热气里蒸腾散发的咸臭味,“臭。”伸手要摘下来。

“现在不能摘,岛上的规矩,否则你就会因为异民罪被抓起来,到时你就会被关在地下室一个晚上,给你起个名字,你就叫沙伯。”

“沙伯?这不是狗的名字吗,那你给我换一个,这个太臭了。”

“没了,因为你是临时加进来的,所以只有剩下没人穿的野兽衣服。”

“走吧。”吴越飞英俊潇洒地往外走。林溪这边头重脚轻,而且脑袋上只留了两个洞,还和眼睛尺寸不合,只能看到一半,还没出门,砰!直接撞门框上了。

“沙伯,你太笨了。”吴越飞这就分分钟带入了,回头拉住她的手,不同于女生纤细柔软的手,十分温暖有力。

林溪炸弹似的扔掉,“别占我便宜。”

“那你自己走。”

因为惯性加上头重,脖子一扭直接往后倒,黄毛接住他,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很是成熟的脸,一把抓住吴越飞,算了还是选个好看的吧。

刚刚还是新时代青年,从船上下来的时候,都变了异样,她还瞄到白发魔女了,像是一群妖魔鬼怪下山做妖。

这岛上林溪大体的样子都没有看见,路过的地方除了沙石就是土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已经像是两片油毡子了。“你怎么流这么多手汗,是不是女人啊?”吴越飞很嫌弃。

“你凭什么说是我,说不定是你。”

“注意你跟王子说话的语气,野兽。”

“呸!”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山越岭,其实也没那么远,反正林溪跟那种感受差不多,累得要死。

她感觉自己在走上坡路,一开始吴越飞只是牵了个比较懒的人,现在完全是拖了头老牛的即视感。“你自己能不能动动,我们都脱离大部队了。”

“你扛个又臭又重的头盔,负重上山试试!”她咆哮。

“女人就是麻烦。”他一弯腰直接把她扛起来,从早上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吴越飞认为这种是最简单粗暴解决麻烦的方法。

像是离了弦的箭,越过人群一直跑到最前面,他越跑越来劲,后面的人看他跑得飞快,也有了竞争的劲头,莫名其妙一群人开始在山上跑了起来。

林溪感觉像在参加群体竞跑比赛,比较有看点的是,没有现代人类,都是从上世纪或者神话里跑出来的,不分族群,跨越岁月,共同参与到这普天同庆的娱乐活动中。

吴越飞简直像是违规吃了兴奋剂,负了一个大活人还有一个几斤重的牛头,第一个奔到了终点,后面还响起了激动的鼓掌声,林溪心里直翻,“你丫的,我要吐了。”

吴越飞连忙几乎是扔的程度,把她放下来,“不要吐我身上。”

林溪憋两下硬是弄回去了,滋味很是酸爽。在只有一半洞口的世界里,她上下动脑袋,像是望远镜一样调换角度,看到的是一座华丽丽的建筑,哥特式的夸张穹顶,还有一扇扇彩色玻璃像是眼睛,左右横跨媲美图书馆的尺寸,简直比后面跑上来的这些人还要浮夸。

出来一排穿的白色燕尾服,虽然意思应该是侍卫,但是实在太中二了,走的都不齐,很像主题餐厅里的服务生,还是训练的不好的那种。

玩cosplay就算了,还有场地,林溪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参加了一场大型真人秀综艺节目。

林溪以为这种不怎么符合社会风气的游戏,必须是老外主持的。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是个穿黑衣礼服的,虽然带着面具装作神秘,一开口,就知道是本土的领班。

“欧~来自远方的贵宾们,欢迎来到人间天堂,我是城堡的主人,请叫我假面黑爵士。”

呃……太二了。

周围人都在叫他的名字,很给面子。林溪现在确定,这些人之所以能聚在一起,精神都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

“欧~我亲爱的王子,这是你的舞伴吗,看起来很特别奥。”

“是的,爵士大人,她叫沙伯。”吴越飞扯她的袖子让她自主自觉地回应。

林溪在头套里朝上翻了个大白眼,“绵~”

“你是野兽怎么能这么叫?”吴越飞掐了她一下。

“就你这个四不像,我怎么知道要叫什么。”林溪又朝天白了一眼,“哞~棉~驾!”她不记得马怎么叫了,直接用驾代替了。

“好吧。”对方也很见过世面,“真是很特别的舞伴呢,很符合我们今晚天堂聚会的资格。”他给他们发了两根红色鸡毛,“这是今晚舞会的入场券,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最后彪了一个特高音,他很适合做司仪,李林溪鉴定过了。

里面总共三层,林溪有种穿越了中世纪贵族圈的即是感,里面比外面还浮夸,楼梯转的像是扭麻花让人眼花缭乱,咱文化博大精深,做个地地道道的本土人不好吗,偏要喜欢国外的上世纪,都不是一个根,能有啥共同语。

里面总共三层,林溪有种穿越了中世纪贵族圈的即是感,里面比外面还浮夸,楼梯转的像是扭麻花让人眼花缭乱,咱文化博大精深,做个地地道道的本土人不好吗,偏要喜欢国外的上世纪,都不是一个根,能有啥共同语。

房间她感觉应该可以住上一个小镇的人了。大概是要符合动物狂欢节的特征,两两安排,过上不落单的群居生活。

其实也不限定是两,人数为基的话必然有人落单,她看到有一拖二的进来了,理由:主人女主人第三个是宠物。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这里宽容度极大,宠物允许入内。

一伙进来的手上鸡毛颜色,还有种类不同,大概是为了区分谁跟谁是一伙的不会弄错,以防有挖墙脚,睡错了人等尴尬。

林溪只能和吴越飞一间,反正这是规矩,这一天她稀奇古怪的经历好像加上个规矩,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他们有没有睡一觉这事成谜,但是再住几晚就不好说了。她现在在乎的是,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头套摘了。

吴越飞看见林溪急吼吼地拉他进房间,以为她带个头套,就真变成禽兽了。

“我现在累死了,让我歇会,行不行?”他抱怨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要不你帮我脱?”

“脱你个大头鬼。”林溪一把甩了头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地面同时震了一下,照镜子的时候,俨然是块被烤熟了的牛羊排,嗅嗅,是咸肉口味,臭~

林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那头猪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自己也眼皮打架,一把把吴越飞踢出去,就栽倒在床上了。

外面一声baozha声,两人恍恍惚惚睁眼,一觉醒来屋子一片漆黑,从白天睡到了晚上。林溪脑袋朝下,趴在床垫子上,正对着窗户,“怎么放烟花了?”

吴越飞躺着,四十五度斜角仰视天花板,“啊,舞会来不及了!”鬼吼鬼叫起来。

林溪才不在乎那个叫起来很诡异的天堂舞会,她只想多睡一会,或者在房间看电视。

大概是生存意识过于强烈,吴越飞拖了十几分钟,两人打了几架,也没能把她拽起来。“我死也不套那个头套!”这话说起来很像绕口令,却是着实的心声。

最后吴越飞妥协,去外面给她q了一个面具让她带上当作头套。

所谓舞会,派对,群嗨,除了叫法不同,规模有钱没钱,几乎一个水色,本质就是找点借口,弄个场地,男男女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结合一下。

像吴越飞这种品质高的,在这种场合就会特别受欢迎,像人人争抢的限时打折名牌货,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才能接触到,并且能买得起。

林溪乐的自在,不要钱吃吃喝喝而且都是好东西,当然排除了海鲜。

要是能打包就好了,带回去给秦咪咪和江辰吃,那两货跟自己一样,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民,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激动的起飞。

又回想起来,这两货出去旅游去了,说是提前度蜜月,她就没看过蜜月提前一年多的。偏要给自己不务正业出去玩,找个清新脱俗的借口。

她在筹划怎么带点吃的,回房间里当夜宵,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被拐带过来这件事情,开始了游客模式,林妈曾经这样夸奖过她,你还真像只蟑螂啊。

“嗨。”她正在往嘴巴里猛塞东西的时候,旁边一个瘦高的斯文男子站在一边,穿着一身马裤马靴,比起妖魔鬼怪,他算是进化成人类了。

“你这样吃很容易噎着。”他递过来一杯酒给她,林溪犹豫了一下,她酒量不咋地要是在这里喝醉了,以他们的游戏精神,她这个兽,说不定会被当成妖孽就地斩首。

像是看出她的疑虑,“这个度数很低,是甜酒。”

林溪一听放心了,猛喝了几口,舔舔嘴巴,“这还挺好喝的。”

“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派对吧。”

“嗯。”林溪心想,这么高级的,的确是第一次参加。

他笑一下,“我刚刚就在看你,你好像一直在吃。”

“其实我肚子饿了。”林溪有点囧,虽然她没脸没皮,但被个陌生人这样说,完全是本能的羞。

“你挺有意思的,不如交个朋友?”

“还是算了,我不想跟富二代谈恋爱。”她说的相当直白,她只是个游客观光一下,不打算把当地景点也带回去。

“为什么?”

“不是同一片土壤培育出来的,强行扭在一起,也长不好。”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他头一转,“既然不愿意做朋友,跟陌生人喝一杯总可以吧,还是你喜欢的那杯。”

“行。”林溪接过来,刚准备往嘴巴里送,杯口被一只手挡住,嘴巴直接撞到肉手上。

“干什么吴越飞!”林溪前牙齿咬到舌头,顿时结巴了。

吴越飞舌头在里侧剔剔嘴巴,也没带笑,“你哪来的?规矩都不懂。”

男人笑容凝在脸上,继而耸耸肩,“她没带羽毛,我以为……算了,打扰了。”

吴越飞伸手就把林溪抓着的杯子扔了,好在音乐声大,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你干什么,发神经啊。”

“刚刚你要是喝了那杯酒,你就真的发神经了。”

“你的意思是,酒里有……”

“这里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排除我,我是好人。反正男人嘛,你懂的,自己聪明一点,不要以为会对你负责,他们都是玩玩就甩的。”吴越飞说的牛头不对马嘴的。

林溪笑笑,“没想到你还挺仗义的。”

“出来混当然要讲义气。”

突然响起一阵落水声,脚步声和尖叫声开始从人群中传来,他们两个也闻声跑过去,看到一个人形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泡在水里,身体周围飘出丝丝红色,林溪认出来那件小马甲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吓得一下捂起嘴巴,往后退一步。

吴越飞难得的严肃脸,凝重吐了几个字,“死人了。”

刚刚还欢天喜地的一群人此刻坐在大厅中间,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恐惧,之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已经摘掉了面具,是个小眼睛的胖子,正在焦急打电话,一边用从上衣口袋抽出来的帕子,擦脸上的汗,“电话打不出去。”

外面几个白色燕尾服的服务生进来,“海上起风浪了,今晚开不了船。”

“什么?!这里可是有个sharen凶手的,我们怎么能待在这里。”银行千金尖声叫起来。

“这是私人岛屿,附近都有戒严,而且这个派对没有熟人领,根本进不来,而且到目前为止从来没出过事。”

“这是私人岛屿,附近都有戒严,而且这个派对没有熟人领,根本进不来,而且到目前为止从来没出过事。”

“对啊,我们这都是老朋友了,也没外人。”

“不对吧,这里有一个外人。”银行千金指指坐在角落里的林溪,“这个新来的女人。”

林溪突然被点名,醒过来了,周围一圈人怪物一样盯着她。

“你们不是怀疑我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且刚刚我在跟吴越飞说话的时候,那个男的还活得好好的。”越说越急,刚刚咬到舌头,只能大舌头为自己辩解,这可不是外带点吃的这种小事,是害人性命的事。

“我能作证,肯定不是她。”吴越飞一直没说话突然冒了一句。林溪感激的看他一眼。

“大家现在不要互相怀疑了,早点回去休息,一定要关好门窗,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胖子主持。

纷纷起身结伴上楼,“如果能抓住就好了,这样大家都安全了。”胖子低语一句,使得林溪心惊胆战,这一晚上难道还会再发生什么吗。

林溪坐在床上抱着两个枕头,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这都什么事啊,说来见见世面,这些有钱人仇家还真多,“麻烦大爷大哥不管是什么,都别找我,我穷人一个,除了猥琐点,爱贪点小便宜,真没干什么坏事,您要是劫富济贫,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

她叽里咕噜说的时候,忘记了那个凶手是个活人,还没嗝屁呢。

“你在念什么?”

“我在感叹我的命运。”林溪捶了捶枕头,“你是穿金戴银二十几年了,不像我啊,好日子都还没过上呢,我还不想死。”

“怕什么,他要来不还有我。”

“吴少爷你比我危险,你是有钱人目标比较大。”

“我都关好门了,睡觉。”他说的心大大,把沙发移到靠外边,“我就睡这,要来捅我的时候,你就可以先跑。”他朝沙发一仰,眼睛闭上。

林溪也躺下来,转过身,身体侧着看他的脸,睫毛很长,果然好看的人哪里都完美,她摇摇头,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了,“吴越飞,你怕不怕?”

他闭着眼睛,手臂横弯垫着脑袋,“我不怕,他来我就扁他,你把眼睛闭上很快就到明天了。”

林溪动动头,眼睛闭上,桌上的时针缓缓慢慢地跳,周围突然一片漆黑,“啊!”她弹跳着从床上坐起来,“吴越飞是不是停电了!”手忙脚乱在空中捞,“你还在不在啊?”

“我在这。”突然沉沉一声,一双手抓住她,温暖的感觉让她狂跳的心静下来。

门口传来两道轻扣声,吓得两人同时一震,把手的齿轮绕着转了一圈,咔咔像是在一把一把抓扯头皮。

吴越飞把林溪往后面拨,两人眼珠子顺着把手一动一拨,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快要出来的时候,把手忽然不动了,结果心就卡在嗓子,像是吃东西噎住了。

同时松了口气,吴越飞这时突然发起了神经,“我倒要看看是人是鬼,我去抓他。”

“你疯了!”林溪拉住他,“没看过电影吗,一群人被困在一个地方,然后凶手一个接着一个杀掉,话多的以为自己很大胆的一般都最先死。”

拉扯不下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从窗口掉下去,夹杂着一个女人的惊叫声。两人匆忙跑到窗口去看,是那个银行千金,穿着红色睡袍骨瘦如柴的躺在地上,看起来很是渗人。

“凶手一定在楼上!”吴越飞冲出门,林溪熊抱住他,“要你别去,你这个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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