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阳愣住,半晌他笑意没了,莫名得有点不安。
他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易平乐干了什么。
只觉得这一瞬间,自己头顶凉飕飕的。
恰好那边江川白来找易平乐,看见易平乐和曾阳站在一块表情立刻有些古怪。
而曾阳看见江川白估计也是害怕得,立刻眼神闪躲地离开了。
江川白走过来:“你怎么跟这人在一块?”
易平乐:“这人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逮着我以前的那点事在这里说呢。”
“什么?”江川白几乎要跳起来:“他好大的狗胆!”
易平乐倒是轻飘飘看向江川白:“这么激动干什么?以前你们聚众的时候也没少说吧?”
江川白:“……”
这回江川白脸憋红了。
想否认,又想到以前一些场合有人讨论易平乐也是事实。
虽然那些人不会当着他的面说得怎么过分,但私底下自己也没有制止过。
当时和易平乐关系多恶劣啊,又嫌易平乐丢人,所以就没管。
现在看到易平乐这样,又觉得有些不对:“你就站在这里让他说?”
段九灼她都能直接扔水瓶,为什么对一个曾阳这么平和?
易平乐挑眉:“他说都说了,我难道还能缝住他的嘴的不成?”
我也下咒了啊。
“啊——”
满腔愤慨一下就卡在了嗓子眼。
半晌,江川白讪讪地笑:“是啊,你也不能缝住他的嘴。”
不过这次江川白并不同情曾阳,还说:“这人你不要和他多接触,男女关系上乱得很,以前还把人女孩子逼到跳楼了。”
“什么?”
易平乐看向江川白,这圈子这么大,有些事情她肯定不是每件事都了解。
她之前只是觉得曾阳那种人,起了贼胆,就先拿他当符的实验品,后续有招了都先拿这几个人试。
这次直接用转运符,也是因为这人值得。
但曾阳做过这种事,她是真不知道。
“有人命?”
她首先想到的不是要不要给曾阳更多教训,而是转运符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根据运势来的。
运势差的人用上转运符,如果还涉及到人命相关的,会有什么效果?
想到这,易平乐突然觉得,光是一张未知的符,这教训还不够。
她顿了顿说:“曾阳以前想动我。”
“……”
江川白的脸色瞬间白得像鬼一样,他瞳孔都缩起来了:“你怎么没说?”
“之前我那情况我怎么说的出来?当时他没得逞,我自己跑掉了,也得感谢我当时对段九灼一心一意,段九灼一喊我就过去了。”
江川白:“……”
易平乐眯着眼:“上个月我毁了这人的车,只是刚学会了一些小手段,想做点实验。”
“但现在我觉得,他值得更好的。”
她的声音很平,提起这件事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江川白却是气得握紧了拳。
“我知道了。”
他语气沉沉的,易平乐说:“先离开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