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颜大人今日怎么有雅兴来听曲饮酒?”
颜文昭想起李元度那日的话,微哂:“有人说,男子进风月场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我怕有人觉得我不正常,所以今日来试试。”
杨敬:我真该死啊,瞧把正人君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那个,那些人都是胡说的,颜大人洁身自好,是美德……美德!嘿嘿嘿……”
颜文昭不置可否。
对于音律,他也不甚喜爱,反而对月华楼风雅的布置很喜欢。
他一边饮酒,一边将目光投向窗外,欣赏庭院中的美景。
而不出意外,他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崔让拥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进了庭院里一个厢房,便许久都没出来。
颜文昭突然道:“杨大人稍等,我去出恭。”
他放下酒杯走出了屋子,下到一楼,有人上前来询问,他问明了恭房的位置便执意自已前去。
然后他从恭房后走到了那厢房的后面,发现那里种的是湘妃竹,倒是清雅。
他便躲到那丛竹子后面,凝神听屋里的动静。
“崔郎,听说你要定亲了,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给奴家写曲子了。”
“怎么会?只要卿卿愿意弹琴唱曲,那我便给卿卿写一辈子曲子。”
“又是骗人的鬼话,崔郎要成亲了,哪里来的同奴家的一辈子?”
“放心吧,等我成亲后,便纳你进门,这样不就有一辈子了?”
“你家夫人肯吗?”
“她是大家闺秀,虽有傲骨,却是个容易拿捏的,你放心,以她的性子,日后会善待你的。”
屋中的对话还在继续,但颜文昭听得拳头都捏紧了。
他从竹林出来,掸了掸衣袍,唤出了暗卫。
“去懿德堂看看刑夫子还在不在,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接过来。”
暗卫领命要走,他突然道:“等等!”
他拿出那只绣雪山红梅的荷包递上去,对他道:“别吓着她,只说有人要见她便是。”
刑蕴宁见到那只荷包的时候,还以为是表哥李元度在月华楼出了什么事。
加之来人自称颜文昭的侍卫,她更确信了这一点。
等她火急火燎地赶到月华楼二楼时,推开门,却只看见颜文昭一人独坐窗前,屋子里静悄悄的。
她匆匆跑了进去,问:“颜大人,我表哥呢?他出了什么事?”
颜文昭瞪了门口的侍卫一眼,后者忙低下头去,将门从外面关上了。
“刑姑娘别急,应该是侍卫传话没说清楚,是我找你,李二公子他没事。”
刑蕴宁闻,心下一松,但手里还捏着那个荷包,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那这个荷包……怎么会在你这里?”
颜文昭轻咳一声,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选择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刑姑娘,今日请你来,是有件事想告知你。”
他余光一直关注着一楼的院子,恰在此时,那间厢房的门开了。
“刑姑娘,这边请。”颜文昭给她示意了一下自已身边的位置。
就算是他多管闲事吧,但这关乎一个姑娘的一生,她应该有知道这一切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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