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好,只要她在,庆阳和摄政王就不可能成婚。”
不能成婚,那么霍珣就不会有子嗣。
“可是以平西王妃对寇家的恨意,那皇上不也危险了?”
慕容瑶轻笑着道:“我既然敢引火烧身,自是留了退路。”
霍珣中了毒,这事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她,因为那毒就是她让人下的,而且根本没有解药。
三次刺杀,两次中毒,她也没想到霍珣命那么硬。
在她都以为自已计划失败时,却得到他将周太医常留摄政王府的消息。
周太医医术虽高明,但那个毒是她亲手混合了西夏十余种毒物制成,无药可解。
霍珣,必死无疑!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谁让他一再挑衅她呢?
去年行宫刺杀之后,原本她以为就此安心等着霍珣毒发身亡就好,但他却剑走偏锋,撤换太傅、纵容璟儿玩乐胡闹,反而开始给庆阳铺路,大有扶持她当女帝的意思。
所以她才慌了。
庆阳该死,霍珣该死,明觉该死!
凡是想抢她儿子皇位的人,都该死!
慕容瑶心头很畅快,因为如今霍家老太婆横插一脚,不仅解决了她心头大患,说不定以后还会是她儿子最大的助力呢……
“现在你其他的事不用管,就派人盯紧庆阳便是。”
顾静柔低垂着脑袋,眼底一抹暗光闪动,她低声道:“是。”
出了禅房,顾静柔心里又慢慢盘算开了。
她帮慕容瑶做了那么多坏事,若是落在霍珣手里,只有一个“死”字。
但若是等慕容瑶脱了困,不再依赖自已,那么自已抓走楼太医的事一定瞒不住。
她知道小皇帝的身世暴露,还会放过自已吗?
顾静柔心头很慌。
她做事从来喜欢给自已留退路,从前表面效忠明觉,太后是她的退路。
可如今呢,她该怎么办?
正在心烦意乱之时,前面侍卫开路,开始赶人。
她瘸着腿跪到了一边。
不多时,御驾到来,后面跟着摄政长公主的仪仗。
顾静柔赶紧将自已的头埋得更低了些,直到额头贴在了地面。
仪仗路过这里时,寇意染看到跪伏在一旁孤零零的妇人身影,忙问身边的人:“那人是做什么的?”
住持道:“是寺中请来帮忙的村民,都是贫苦人家出身,有的还带残疾。寺中会给餐食和一些月银,目的是帮他们活下去罢了。”
刚才寇意染远远便看见这妇人跛着脚走路,所以才多问了一句。
想来都是可怜人,她立即吩咐茯苓:“去给一锭银子给她。”
她又对住持道:“回头本宫让人多给寺中拨些款项,专门用来帮助这些人,就有劳住持费心了。”
“阿弥陀佛,贫僧替他们谢过公主慈心。”
仪仗队慢慢走远了,顾静柔还跪在地上,她垂眸看向手中沉甸甸的银锭子,心情复杂。
……
“母后!母后!”
慕容瑶正在牌位前诵经,突然听到一道欢快的声音传来。
她错愕地朝门口看去,就见寇玄璟大步跨进门槛,兴冲冲朝她走来。
慕容瑶惊讶过后,心中浮起喜悦,但她很快就警惕起来,问:“皇上怎么会来这里?”
“皇姐带朕来的啊,朕想念母后了!”
寇玄璟扑进她怀中,抱着她的腰,表情有些委屈。
正在此时,寇意染慢吞吞地从后面走来,微笑着看着他们母子相逢的画面,眉眼却淡淡的。
“皇上说想念母后了,所以庆阳带他来见见您,顺便……接您回宫。”
闻,慕容瑶搂着寇玄璟的手蓦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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