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看呆了,痴痴地盯着她。
直到她要走,他才跟着追上来,深深作揖:“敢问姑娘芳姓大名?”
刑蕴宁觉得他很是唐突,没搭理他,赶去和不远处的两个好姐妹汇合。
那两人正凑在一起鬼鬼祟祟不知在看什么。
刑蕴宁靠过去,顺着两人的视线方向看过去,一脸不解。
“你们看什么呢!”
“嘘——”两人同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李菡知道:“我好像看到打扮成男子的陛下了,她身旁戴面具的人,身影好生熟悉,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裴玉容倒是直接:“我们上去确认一下不就行了。”
刑蕴宁早就猜出其中内情,毕竟她之前在书院远远见过那位皇夫一面。
她赶紧拉住两人:“不能吧,陛下要是出宫,肯定会来找我们的,你们一定看错了。走,那边游灯快开始了,我们去楼上看!”
另一边,手里拿满了糖葫芦和各种零嘴的霍珣还要腾出一只手牵着活蹦乱跳的小姑娘,无奈道:“慢点,小心挤着你。”
为了不显得怪异,寇意染也戴了半张面具,但露在外面的嘴一直没歇着。
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出宫看灯会,见着什么都新奇,自然没有注意到站在街边的几个好姐妹。
刑蕴宁这边,三人逛累了,便回到早就订好的茶楼雅间里坐着休息。
刚待了没多久,就见李元度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李菡知一见自家二哥这副德行,就有想叹气的冲动。
二十出头的人了,没个正经差事,整天就知招猫逗狗,只会花银子。
这么一看,自家夫君好歹中了举人,有个正经差事,不知比自家兄长强出多少。
她开口问:“大冷天摇着折扇,不冷吗?”
李元度笑吟吟道:“女儿家不懂,瞧见没,这是崔小相公亲题的扇面,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他打眼一瞧,三个女眷中只有裴玉容陌生些,但好在都认识。
他赶紧收敛了些,朝她施了一礼。
又问自家妹妹:“我订的包厢刚才让给了别人,瞧见你的陪嫁丫鬟守在这儿,便知道你在这里,容兄长我待一会儿可好?”
“你整日在外面鬼混,怎的,连一个陪你看灯的女伴都没有?”李菡知可不会给他面子。
李元度“嗐”了一声,朝他摆摆手:“我来找表妹的,想单独和表妹说几句话。”
李菡知危险地眯了眯眼,抓着刑蕴宁的手不放。
“有话就在这儿说,你该不会打起阿宁的主意了吧?”
李元度气得不轻:“我是那种人吗?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懒得同自家妹妹计较,压低声音对刑蕴宁道:“你那个……荷包……还惦记着吗?”
他在桌子底下悄悄朝她亮了亮那个雪山红梅的荷包。
刑蕴宁一看,忙扑上去抢,却被李元度抢先一步揣到袖子里。
她不得不跟着他走到一边,低声问:“表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元度贼兮兮地冲她眨了眨眼:“你若是真惦记,表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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