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篆
“有人来过?”马二低声道。
没人回答他,郑有德蹲下看门槛,又看地面灰痕。
我跟着看。
门前灰厚,没新脚印,也没拖痕。半掩不是近年开的,更像当年下葬后,门轴吃灰,后来地动或水汽顶了一下,自己松了缝。
“马大,开。”郑有德开口道。
马大把短撬卡进门缝,没猛撬,只一点点压,石门里头传出沉声,干得发涩,听得人又是一陈牙酸。
“吱——咯。”
门开了一掌宽。
又开了半尺。
一股凉气扑出来,火折子没灭,火苗往门里倒。
郑有德点头:“能进。”
马大继续发力,那门像一头睡了两千年的老牛,动一下,喘一下。最后缝开到能侧身过人,他才收手。
郑有德
小篆
我们继续往前室里走。
四根石柱把空间分成几片,中间空,左右各有一道低门,正前方有一片塌落。地上陶俑越往里越多,有的还保着彩,红衣黑靴,但颜色一碰估计就掉。
马二这次老实多了,手背在身后,像逛供销社怕碰坏货的小孩。
走到前室西北角,他忽然停住。
“把头,这儿有台阶。”
我过去一看,果然有一条往下的石阶。石阶口被碎石和塌土堵了一半,只露出三四级。台阶往下,黑得很深,冷气从缝里冒出来。
郑有德蹲下看了看:“通主墓室的。”
“那还等啥?”
郑有德抬手照向左右两边低门:“先清耳室。”
“主墓室才有大货。”马二不服。
“你知道主墓室里有什么?”
“棺啊。”
“棺旁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