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攻下安和城一样,城内当初暗中救济流民的也不在少数。
真君亦是如此。
不然区区两百多年的玄和军凭什么将带领人族崛起、拥有深厚底蕴的仙庭连根拔起?
“我是仙庭的圣皇!”
李观潮抬手再次打断了徐德天的声音,纵然对下界的香火收割是从上上任圣皇开始的,但是自己现在坐在圣皇的位置上,仙庭的香火业债就不可能和自己毫无关系。
圣皇有管理仙庭的义务,但是义务没有尽到,就该承担责任。
不能因为暗中帮助清栀带领的玄和军,就将所有的责任撇干净。
徐德天欲又止,李观潮继而看向了姜清栀:“清栀,你随为师来。”
姜清栀握紧双手,师父在……故意挑明彼此的关系。
但是看着师父转身走向行宫内的身影,她还是赶忙跟上。
进入行宫,姜清栀看着满屋的天材地宝、神器丹药,心底又沉了几分。
“师父,您……”
“清栀,为师想了许久。”李观潮转身看着气质越发清冷的姜清栀,微微一笑:“觉得还是不故意装成一个大反派,对你恶语相向。
你不会相信,为师也装不了。”
“更重要的是,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李观潮指了指屋外:“你是带领下界覆灭腐朽仙庭的最大功臣,若是为师装的刻意,若是你一直不信,紫霞峰的那些人或许不会觉得什么,但是其它人就未必了。
仙庭的覆灭,并不是结束,你……懂吗?”
“师父,徒儿懂,可……”
“你懂就好。”李观潮欣慰的看着她:“所以先不说以后,就说近处,没有瑕疵的你更容易镇住下面的人。”
“师父,您可以不露面的。”
姜清栀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徒儿一个人是不行的……徒儿能走到这里,也是知道您还活着,为了见您,若是……”
李观潮走到姜清栀的面前:“即便为师没有在你身边,你也做到了,甚至明确的讲,为师做的都不比你好。”
“徒儿不想听这些!”姜清栀第一次在李观潮面前流露出强烈的情绪:“师父,还有办法的,就算您是圣皇,就算……”
“我未必是你认识的师父。”
“那您脱下裤子让徒儿看看!”姜清栀倔强道:“徒儿不信您不是师父!”
李观潮沉默了,一个个都用小红痣识人?
“师父!”姜清栀的语气缓和下来:“只要我们一起,总会有办法的,只要将我们的信……”
“清栀!”李观潮打断姜清栀的声音,体内灵力席卷而出的同时,沾染在其上的黑气清晰的呈入姜清栀的眼中。
“这是唯一的办法。”李观潮凝视着姜清栀:“仙庭的所有因果业债如今集我一身,我虽是你的师父,但同时也是仙庭的圣皇!
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也是必须从我这里终结的过去!”
姜清栀怔怔出神的看着被数不清因果业债染上的师父,就听师父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清栀,于人族来讲,为师所代表的仙庭已经是旧时代的残党。”
“新时代的船没有、也不能有承载旧仙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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