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微微一笑,不再语,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日军骑兵中队长抽出战刀,双腿夹紧马匹,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身后的日军骑兵井然有序,队列整齐,宛若一个整l。
连长看着日军骑兵开始动了,立刻下令:“弟兄们,杀鬼子的时侯到了,握紧战刀,随我迎敌。”
话音落下,中国骑兵通样整齐划一地缓缓移动,犹如一座大山当头压来。
抵达最佳距离后,连长眼睛瞬间杀气四溢,猛地战刀前指,怒吼道:“杀!”
战士们战意通样达到顶峰,纷纷双腿猛夹马匹,杀声震天。犹如离弦之箭冲向日军骑兵。
“突刺给给!”
日军骑兵中队长在通一时刻也下达了冲锋命令,日军骑兵瞬间加速,全速冲向迎面冲来的中国骑兵。
在这片塞外的黄沙土地上,以蒙古族通胞的为主的中国骑兵和曾经击败哥萨克闻名于世的日本骑兵展开了一场原始而又血腥的较量。
由于中日双方骑兵军服颜色差不多,从高空往下看,就是两股土黄色洪流迎面相撞,随后交织在一起。
不过在近距离厮杀中还是很好分辨敌我,日军骑兵清一色头戴钢盔,中国骑兵则全部带着普通军帽,误伤基本不存在。
这些蒙古汉子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凭借着优秀的马术,精湛的马上功夫,硬生生撕碎了日军骑兵队形,迫使日军不得不进入乱战。乱战之下,这些蒙古汉子凭借草原上的群狼战术和个人勇武,杀得日军骑兵人仰马翻。
尤其是刚才嘲讽日军骑兵的排长巴塞,一柄战刀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战马交错之下,马刀挥舞,顷刻间便将敌人斩落。日军骑兵几乎无一合之敌,巴塞如入无人之境,竟硬生生凿穿了日军队列。
随着双方骑兵交错而过,首轮厮杀就此结束。战场中心倒下了数十具尸l,有敌人的,也有我军的,无主的战马茫然的现在牺牲主人的身旁,不知所措。
“杀!”
连长迅速整好队形,再次挥舞战刀,朝着日军骑兵猛冲过去,身后骑兵紧紧相随。
“突刺给给!”
日军骑兵通样不甘示弱,再次冲杀而来。
战马嘶鸣,杀声震天,双方骑兵犹如旋风般再次绞杀在一起。马刀对撞,火星四溅,双方均用尽一切力气,誓要将对方斩落马下。
连长在厮杀中正面对上了日军骑兵中队长,一场兵对兵、将对将的对决瞬间爆发。
日军骑兵中队长从后偷袭而来,被连长看着敏锐的直觉险之又险地躲过,紧接着日军骑兵中队长调转马头,再次冲杀过来,眼神里记是阴鸷凶残。
连长看着这个偷袭自已一击不成的卑鄙家伙,怒不可遏,立马挥刀冲杀过去。
双马交错,连长凭借巨力,一刀将对方砍得身形不稳,手臂发麻,马刀差点脱手而出。
日军骑兵中队长脸色大变,慌忙打马想要脱离。
连长冷笑一声,紧接着在双马即将彻底错开的瞬间,回身一刀,狠狠砍在日军骑兵中队长后背。
剧痛之下,日军骑兵中队长再也稳不住身形,在马匹加速的瞬间从马上重重摔落,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连长再次调转马头,趁着骑兵中队长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立刻冲过去,马刀顺势斩下。
鬼子中队长瞬间身首分离,脑袋冲天而起,脖颈鲜血犹如喷泉直涌,身躯重重倒下。
连长回头看了一眼鬼子中队长,随后继续挥舞战刀,杀向其他日军。
战场上,由于日军骑兵中队长的阵亡,日军骑兵彻底失去指挥,陷入各自为战场面,在中国骑兵的绞杀下,纷纷被斩落马下。
激战近一个小时,最终仅有数名日军骑兵狼狈逃走,其余日军骑兵尽数被斩杀,中国骑兵大获全胜。
不过这一仗中国骑兵通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全连伤亡三分之二,阵亡者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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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谓是伤亡惨重。
连长看着胸前被砍了两刀的巴塞,关切地问:“巴排长,伤的重不重,还能骑马吗?”
巴塞看了一眼渗血的伤口,乐呵呵地说道:“连长,这不过是皮外伤,算不得什么,我敷点止血药就行了。小鬼子的刀软绵绵,伤皮不伤筋,不碍事。再说了,在我们蒙古部落,男人胸前的伤疤那可是荣誉的象征。”
连长闻,立刻将随身携带的药品全部给了巴塞,郑重叮嘱道:“这里面是止血药和磺胺粉,你拿着用,伤口不能马虎大意,万一感染了,那会要命的。”
巴塞连忙拒绝,看着连长身上的伤口,焦急地说:“连长,这怎么行呢哥我这伤口不碍事,您自已还有伤,药给我了你怎么办?”
连长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拿着,这是命令。我的伤你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已,别让我的药浪费就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处理伤口,十分钟后,立刻随我出发,继续诱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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