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他仰头将杯子里面的冰块含进嘴里,吻了上去,将冰块渡到她嘴里,“从招惹上我的那一刻,你就注定逃不了。”
“晚了。”他仰头将杯子里面的冰块含进嘴里,吻了上去,将冰块渡到她嘴里,“从招惹上我的那一刻,你就注定逃不了。”
白洛嘴里含着冰块,一股凉气席卷,“你什么意思,这是意外意外,好聚好散不好吗?难道非要闹到人尽皆知?”
“如果你想人尽皆知,那我求之不得。”
这段感情在白洛眼里是拿不出手的,虚拟的。
但在他眼里,是真实的,并且是急于公知的恋情。
白洛感觉现在他不会听自已,看来只能先哄过这一段时间。
她取出手中的冰块,放在他腹肌上,“让吧,现在的聊天毫无意义。”
只会让她更加的心烦。
戚简嗯了一声,“说好的七天,一天都不能少。”
“七天?我不会死吧。”
她是想清醒的l验一把,但也没说要l验七天啊。
“不会,只是这七天你只能待在这里。”
白洛有些心累,“万一宋知叙来找你呢,她看见会很伤心的。”
“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只关心你,只有你一个。”
白洛:……
戚简解开自已的腰带,“宝贝,有点受不了了,你可能需要忍一下。”
“来吧,我准备好了。”白洛紧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一时嘴嗨,把自已赔了。
他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眼角,下一秒就。
白洛眉头紧皱着,双手死死的攥着盖台面。
比想象中的难受。
戚简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乖,没关系,适应一会就好了。”
白洛能清晰的感觉到,眼泪在眼角掉落下去。
她明明已经放松过了,怎么还这样。
“戚教授,能不能……”
在视频上看着也没那么*,果然还是要亲身l验。
“嗯?”
“能不能等一下?”
“嗯我等你,别哭。”
白洛轻呼一声,不哭才怪,她最怕疼了,“还有酒吗?”
麻痹一下神经就好了……
“喝醉了,明天又想忘掉吗?”
“不会,只是想缓解一下。”
戚简给她拿了一瓶果酒,度数很低,就算喝完一瓶,也不会醉到不省人事。
白洛紧咬着牙,直接对嘴喝,狂闷了一大口。
她喝了很多,可脑子就是很清醒,身上的疼痛也丝毫没有减少。
“戚教授,我有点疼了。”
戚简眉头紧皱着,“别紧张,放松一点。”
她喝醉酒就不会这样,很放松,现在清醒着,身l却紧绷着。
不仅她难受,他也难受。
白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去床上吧,这里让我有些可难受了。”
“嗯……”
戚简将她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压在身下。
“现在呢?”
白洛偏过头,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眸睁大,双手推搡着他。
“等等…一下,戚教授,你戴了吗?”
最重要的玩意她竟然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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